“宋姐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会有蛇啊?”她装作惊讶的样子,又像是害怕蛇躲在了他身后。
可惜现在的谢君临生人勿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直接把人扔在了地上。
“是不是你?”
她心里一惊,下意识的辩白,“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喜欢宋姐姐自然不会去欺负她!”
恰在此时连墨进来,“主子,人已经全都派出去了,不久就有消息。”
谢君临浑身冷气,“把人给我带到书房去。”
连墨照做,可惜这人是文琴,非常不配合,但是连墨是个死脑筋,直接把她的手反剪带着去了书房。
“连墨你等着!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对我!”
“下去吧。”谢君临听到她这么骂连墨更是生气,眯着眼看她,“连墨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文小姐不知道我可以原谅,但是……”
“宋禧的失踪是不是你干的?”
说着谢君临就从手里拿出来细小的刀,刀刃冰凉的在她脸颊处游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当年你去带兵到了南疆的时候捡回来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是个驾驭蛇的高手对吧?”
她唇色惨白,“你调查我?”
“要嫁给我的人,还是想办法威胁我的人我自然会查个彻底,你对宋禧出手……我留着你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说完刀刃就在她脸上划过,即便文琴反抗起来和他也是力量悬殊,更不用说现在谢君临完全就是一副置她于死地的表情。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文丞相的女儿!你不能!”文琴开始躲闪,也有眼泪落下,那慌张害怕的样子让谢君临笑起来。
“早知道害怕你还要去招惹宋禧?”
他的刀刃到底还是落在了她身上,只是不在脸上,而是她的手腕,血液缓缓渗出来,文琴只感觉到些许的疼痛,知道他没有下狠手。
“划了你的脸这辈子估计都要我负责了……我要是找不到宋禧,你只有死路一条,要是找到了,你自己去找父皇退婚。”
他眼神浸着毒,像是阎王殿的判官要判处她一样。
文琴对他爱慕已久,怎么会轻易的放弃他,她流着泪看他,“对不起太子哥哥……对不起我只是一时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对不起你别和我退婚好不好?”
随即又想到什么,眼睛睁大看他,“你不能退婚,这是御赐的圣旨!”
他反而笑了,“你真是天真,要是你死了,这婚事不就自然不了了之了吗?”
文琴倏然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外面匆匆而来的人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峙,连墨进来,送上一封书信,“主子,刚刚在宋姑娘的房间找到的。”
谢君临一把抢过信,上面是别扭的汉字,“想要她活着就明天午时来西边雾肠崖。”
很明显的勒索信,谢君临仔细看了看,眉头锁起,“明显是雪域国的人送来的信,看来若央动手了。”
文琴听到了立马蹭到他脚边,“太子哥哥不是我!你冤枉我了!”
到底是年纪小,那副巴不得昭告天下是他错怪了她的表情让谢君临感觉到厌恶,眼神飞过去连墨立马把人带远。
“南疆的蛇到底是你的,你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文丞相确实是帮了我不少,但是你如此的算计我,你们父女我都不会原谅。”
说完就直接走了,书房瞬间就只剩下文琴一个人,她咬牙打了响指叫来了紫箬。
“小姐你还好吧?”她赶紧把人松绑,帮她擦眼泪。
文琴一个巴掌就扇过来了,她低着头看向一边,没有多少情绪变化,“小姐,是我的错,我没有做好。”
“你就是个废物!”说着又是一巴掌,清脆至极,“养了你多久了居然杀个人都不会!我说了叫你不要露出破绽你非要弄条死蛇暴露,怎么?不想在我手底下呆了?”
她气急败坏的对紫箬又咬又打,紫箬始终都像是石头一样没有动静。
谢君临出去之后直接去了地牢,里面关着的那男孩看到他就下意识的躲闪,眼神惊慌。
“耶律文若,你们雪域的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硬骨头,可惜了都是些没有什么脑子的人。”
他眼神很冷,走过去蹲下,耶律文若没有了退路,眼神怯怯的看他,随后用一些他听不懂得雪域话说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