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中已经猜到了,心中酸涩,“好,小姐,春江必定誓死追随。”
谢君临这日上完朝之后不自觉的去了西苑,远远的就看到春江和宋禧两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脸上有隐隐的笑意。
她脸上的笑容自己有多久没有看到过了……心中突然酸涩起来。
刚刚办完事的洗墨一进来就看到了那边孤寂的谢君临,眼神定定的看着前面,落寞悲凉。
“主子,今年科举名单已经送上来了,您看……”
听到他的声音谢君临才缓缓回神,眼神重新恢复冷淡,“知道了,送到书房来。”
“主子……不进去看看吗?太子妃这两天有点……”
“我和她的事情还不需要你去管。”
冷漠打断,谢君临大步流星去了书房,洗墨叹口气跟上,心道不是我想要去管,只是最近手下都来说最近太子阴晴不定,跟着胆战心惊也不是办法。
果然,把名册送到书房之后自己就被赶出去了。
前脚谢君临刚走,紧接着林若儿就进了西苑。
“宋姐姐?怎么在院子里坐着?小心着凉。”说着就上去扶她,宋禧有些不自在,但想到她是帮助自己的,这才笑着把手递给她。
“昨天中午我的假死药还没成功,这才耽误到了今天,宋姐姐是不是等着着急了?”
宋禧没有说话,她对谢君临失望的同时也抱着隐隐的期待,期盼着他进来说一切都是他冤枉自己,然而没有,他们现在比陌生人不如。
回屋之后林若儿眼神示意让春江退下去,数学挣扎之下还是说:“我与春江不只是主仆的关系,既然要假死,我还是带着她吧。”
“这……我的药只有一份,而且你只是暂时出去躲避一阵子,等到君临一旦查清楚我立马通知你回来,相信用不了多久的。”
见她如此说宋禧也只好放弃了,点点头,“好。”
林若儿心中暗喜,把早就准备好的汤药端出来,冒着奇怪的味道,但到底宋禧现在功力也看不出来来有无不妥,下意识的抬头看了林若儿一眼。
对面的女子温婉,眼神坚定,从一开始看到她的时候宋禧就觉得她和其他的女子不一样,现在看来她一心帮助自己,自己也毫无保留的信任。
下定决心之后端起碗,就在准备喝的时候突然宝儿出现了。
“别喝!有毒!”
宋禧吓了一跳,手上的药洒了大半,林若儿一看赶紧端走剩下的半碗。
“宋姐姐这是怎么了?”
被吓到的宋禧没说话,宝儿急切的在她耳边嚷嚷,“宋禧姐姐,这碗是毒药,你看不出来我可看得出来,我刚刚趁你洒了汤药的时候已经把药换走了,你等等直接装晕就好了。”
她心中感慨,暗自称赞,“不亏是医仙,动作就是快。”
宝儿转瞬消失,对面的林若儿已经把碗推到她面前,“宋姐姐,刚刚你怎么了?”
为了不叫她看出来破绽,宋禧只好编瞎话,“我刚刚想事情出神了。”
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喝下药,也没有看到对面林若儿得逞的眼神。
失去意识之后的宋禧什么都不知道了,对面的林若儿看到人已经放倒,冷笑,“宋禧,你要是死了,这谢君临可就是我的了。”
说完就直接把她抬到**盖上被子,等待着晚上的降临。
春江被自己的人支走,剩下的事情就看今晚了。
想了想还是写信飞鸽传书给了寒鸦,寒鸦很快回信:“今晚子时。”
今晚谢君临被皇上留在了宫中商讨科举的事情,一整晚有些心不在焉,却也强迫自己好好凝神聆听。
西苑中宋禧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宝儿在她脖子旁趴着。
“宝儿,什么情况?”
宝儿笑嘻嘻解释,“这不是为了迷惑敌人嘛……你要是不晕一会儿只怕她要给你几刀。”
宋禧心中叹气,冷笑了一下,心道自己真是傻,她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自己居然还就这么的详细她……
看来哪儿有什么红颜知己,这林若儿对谢君临的心思早已经不单纯了,恐怕自己现在被栽赃也是因为林若儿一手策划的。
真是可笑,自己居然还相信过她……
“宋禧姐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