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笑的和善,“既然这样就不如直接让她回府吧,反正她娘亲也想念她,在王府还给你添乱。”
她的善良他一直知道,“若是追究,宋婉宁就是通敌卖国的罪行,只是让她走未免有点不妥。”
和谢宇恒里应外合要算计谢君临,他不可能不计较,尤其是还险些害死宋禧。
“谢宇恒已经被抓,她也已经疯了,对你没有任何威胁,我看倒不如就此作罢。”宋禧对宋婉宁原先有的那些敌意并不是烟消云散,只是在王府中难免不会再生事,还是小心为妙。
二人商定之后第二日就派人把宋婉宁送回镇国公府,宋禧隔了几个月也终于看到现在的宋婉宁是如何的落魄。
身上的衣衫已经褴褛不堪,脸上毫无血色已经没了人样,见到她也只会疯狂尖叫。
宋禧刚要上去看看就被身后的春江拽住,“小姐!她以前怎么欺负你的你都忘记了吗?玩意她是装疯伤了你怎么办,还是不要过去了!”
敌意很深的有何止是宋禧一个,她上下打量了半天宋婉宁,看她眼神恍惚瞳孔涣散,看人也没有聚焦,应当不是装疯卖傻。
“送回去之后转告夫人一声,不要再管宋婉宁死活。”
春江暗自吩咐了下人就看着他们离开了。
三月十八皇帝下旨册封太子谢君临,大赦天下,太子入主东宫。
成为太子妃的宋禧搬到东宫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成了太子妃。
林若儿被留在了原来的靖王府上,谢君临也很久没有去看过她。
登上太子之位的第一日谢君临就直接去了天牢,直接去见了谢宇恒。
牢里的谢宇恒满身都是血污,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眼神阴鸷的盯着进来的谢君临,“你来干什么?”
谢君临冷淡的扫视他一眼,挥挥手让下人搬来一张椅子坐下,周身气质与这阴暗的牢房格格不入。
“谢君临!你要是个男人就直接让我死!”
像是被拔掉牙齿的猛兽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样,笼中的谢宇恒被铁链束缚,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谢君临。
“你应该清楚,害死你的是你自己的狼子野心,不是我。”
洗墨递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册子,谢君临缓缓的翻了一页,冷声道:“你的余党已经被我全都收拾干净,你若是想死,也不差这一时片刻了。”
像是为他鸣了丧钟一样,谢君临终于扬起笑容,“不过我倒是不急着要你的命,毕竟……我的王妃已经找到了。”
谢宇恒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你的王妃?那个小医女?倒是我小看她了。”
看他自嘲的笑了,谢君临起身站在他面前,“要是我猜的没错,你手中拿着西北浪家军的兵权,和你的狼卫分属上下级。”
一直低着头的谢宇恒冷笑一声,“你要干什么?堂堂的太子还需要我的西北浪家军?”
“我既然已经是太子了,该收回来的兵权我都会收回来,写一封密函,我说不定还可以饶你一死。”
面对着冷峻的谢君临,谢宇恒嗤笑一声,“我从被你抓住之后就没有想过要活着,你既然要动手就快点,西北的浪家军早就被我解散了,你想要他们,痴心妄想!”
谢君临眯眼,脸上冷如冰霜,“你最好考虑考虑。”
刚出天牢回到东宫外面就有人通报,是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使。
“传。”
任飞度今日第一次上任,见到谢君临的时候有些意外,倒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霸气,与生俱来的帝王之气带着隐隐的威压让他不自觉的矮人一截。
“什么事情?”
“回禀太子,所有在民间的余党已经全都清楚,朝中的官员也已经全都监督起来,正在找寻证据。”
手上的册子递上去,谢君临随意看了几眼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监督好他们就是,过几个月才是新官上任的时候,这期间他们还有用,你尽管去办。”
任飞度刚出东宫就见到了迎面而来的太子妃宋禧,按理来说太子妃乃是华贵异常,但对面的女子身上却素雅异常,甚至连绣花都少。
“这是……”
跟在后面的洗墨赶紧解释,“新上任的锦衣卫指挥室,任飞度。”
脑中有个人隐隐浮现出来,宋禧琢磨了一下问道:“你们锦衣卫是不是有个叫王曦的?”
“是,太子妃打探此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