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子不跟着倒是不太可能,不然你叫太子妃不要跑?”
狠狠的翻了白眼,春江甩手就准备走,洗墨眼明手快的拽住,“太子妃现在情况如何?”
“人倒是清醒的很,知道看到你们就跑,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的在树林中睡了一夜就病了……行了,太子电但凡有点良心就不会一路追着不放。”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洗墨也是第一次跟着太子到处追着女子跑。
“春江,你不能总是怪主子,我跟着他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他不顾一切跟着一个人跑,他们之间并不是就此一别两散了,只是太子妃在气头上难免不饶人。”
洗墨到底是个忠仆,说话处处向着太子爷,心中有气,踩了他一脚就走了。
“你干什么?”洗墨疼得跳脚的时候春江就气哼哼的溜走了。
这一脚还真是狠啊……
春江回去的时候宋禧正昏昏沉沉的睡着,每次喝完药之后她都会睡很久,春江叹口气去和小二要了饭菜。
宋禧醒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桌子的香气,有气无力的爬起来。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快来吃饭,这家客栈别看小,这清淡的菜式做的可是真的不错。”
说完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就是整个人厌厌的,春江自然不会把太子已经来的事情告诉她,免得又要不顾身体的逃走。
“春江,这菜怎么这么淡啊?”
无言了一会儿,春江耐着性子解释,“您还在生病,怎么能吃重口的呢?这还是我多加了银子的饭菜。”
宋禧无奈的点点头,一点食欲都没有,戳着碗中的白粥,腮帮子鼓鼓的像是和自己怄气。
每次生病的时候宋禧都会像个小孩子,春江知道她这次多半是因为太子爷,脑子转了转上去试探。
“小姐,您真的不打算原谅太子?”
“……原谅?为什么要原谅?即便是原谅了我们也不会走下去的,两个人之间没有信任我何必要委屈自己。”
宋禧知道她为了自己担忧,眼神定定的看她,“你若是觉得跟着我累倒不如直接回去,反正你和洗墨恩爱。”
被她说的脸红,春江有些生气,“小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春江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死人,怎么能让您一个人在外面呢!”
看她瞪着自己,浑身都是坚定让宋禧忍不住笑起来,“你这一套一套的都是哪儿学来的?”
春江看她笑起来,气哼哼的坐下,“小姐,我与洗墨是因为您结缘,要是您都不在东宫了,我何必要回去。”
宋禧喝了最后一口汤,怜爱的看着她,“你也是人,不应当一直依附我生活,串讲你要是想走我不会拦着。”
“走?我去哪儿?”
春江看她还是要赶自己走,眼眶瞬间就红了,委委屈屈,“小姐,您不能赶我走,我不会走的,我要是走了谁来照顾你……”
没想到把小姑娘逗哭了,心中也难受起来。
主仆二人抱着哭了一会儿,宋禧再也没有提过要赶她走。
另一边洗墨跪在地上已经一柱香没有起来了,原因在于自己劝说他回京城。
“洗墨,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若是觉得可以独立门户我大可以放你走。”谢君临冷声道,手上的茶杯险些捏碎。
“属下不敢……”
谢君临只是冷漠的坐着,脑子里思绪纷繁,宋禧病了,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说自己还是那个罪魁祸首。
“洗墨……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声音有隐隐的受伤,从未听他如此怀疑自己,洗墨呼吸微滞,“主子……您没错,只是,不应当如此紧逼。”
他站起身来浑身的落寞萧瑟,“起来吧……安排人过去小心点儿照顾,不要让她知道是我。”
洗墨一瘸一拐的下去了,谢君临揉了揉眉心,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
夜半时分的时候,如驿客栈的屋顶落了一个人,小心揭开瓦片之后看到的就是在桌前看书的宋禧。
只是两日未见她周身就消瘦了一圈,脸甚至比巴掌都小,谢君临只觉得心中刺痛。
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如此的对。
宋禧翻了翻医术,似乎没有什么和巫医相融合的,整个人都有些颓靡,突然感觉上面有风吹来,抬头一看什么都没有,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