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临看到她看着井水发呆,过去询问:“怎么样?井水有问题?”
点点头,宋禧伸手蘸了点儿井水尝了尝,谢君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却还是晚了一步。
“你疯了?”
听他语气凶恶,她皱了皱眉,“没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这水尝起来并没有任何的异样,若是从出生开始就喝这里的水,到了五岁的时候也要五年的时间才能发作,计量少之又少定然需要每日有人前来投毒……
这人到底是谁?
顾齐上前问玉夫人,“这院子你们来的时候就就有这口井吗?”
“并非,这是现凿的,玉玟出生的时候凿的,是不是这井水有问题?”看几人对着井神色凝重,玉夫人也猜了个大概。
宋禧看她面色不好,上前安慰,“井水对你们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两位小姐就先别吃了,事情我这两日就会调查清楚,还请夫人不要太过于担心。”
玉夫人听完上前握住她的手,“‘您可真是菩萨啊!”
“菩萨不敢当,我只是尽本分,等等我开两个方子给你,你每日给她们服用就行。”
不知道是什么毒药,宋禧没有办法对症下药,只能先暂缓他们脸上的症状。
一进正厅的时候玉蝶就先上前,“宋姐姐,你昨日说的……还做不做数?”
反应了一会儿宋禧才想起来是什么,看了看那边立着的谢君临,今日穿了青色的衣衫与周围格格不入,芝兰玉树的叫人遐想。
要不是和谢君临纠缠,其实当个花瓶每日欣赏也不错。
“这……自然记得,这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直接自己去问就好了。”
宋禧其实就是拿谢君临当个幌子,真的做媒人,自己心头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玉蝶小心的过去和谢君临搭话,宋禧一边写方子一边余光看着那边的二人,玉蝶一脸的娇羞,对面的男子确实一脸的不情愿和不耐烦,还时不时怨念的看着自己。
开完方子之后一行人就离开了,春江在身后叫住宋禧,小声的嘀咕,“小姐,你就这么忍心把太子爷退给别人?”
“玉蝶才多大啊,你觉得谢君临能看的上?”
走在前面的谢君临突然顿了顿,心中冷笑,真的悄悄话他听不到?既然一心想着把自己推出去,那自己何不将计就计?
“宋姑娘,你接下来准备去哪儿?”顾齐摇着扇子上前。
“既然这症状是整个城里的姑娘都有的,我看有必要找几户人家调查一下。”宋禧皱着眉头。
前面的谢君临终于回头看她,“这城里的人可不是谁都这么友好让你进去看病的,不过要是找到城主就说不定了……”
宋禧挑眉,“哦?你有办法?”
“当然,我的身份在什么地方都好用,只是……你要求我。”
眯眼,宋禧上前两步一觉就踩在他鞋面上,恶狠狠的说:“谢君临你可真是无耻!拿着人命要挟我?好啊,我宋禧不相信没有你我就不能办好!”
谢君临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个宋禧,每次都耍阴招。
见他如此狼狈顾齐忍不住笑起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兄,你可真是喜欢在老虎嘴里拔牙。”
一把甩开他的手,“与你无关!”
一瘸一拐的追着宋禧走了,身后的洗墨有些想笑,毕竟这样狼狈不要脸的主子自己也是没有见过的。
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去客栈之后宋禧一把关上门,任由谢君临在门外敲个不断。
“禧儿?禧儿我只是开玩笑,你别生气,我明日一早就带你去见城主好不好?”
谢君临为自己刚刚的得意忘形后悔,放软了声音祈求,宋禧懒得理他,小心的把今天弄到的东西拿出来。
宝儿飞出来看了看瓶子里的黄脓,又仔细嗅了嗅,“里面有一味毒肠草,虽然叫这个名字但其实毒性不大,真正有毒的是蓝夜花。”
蓝夜花?她知道,在夜晚开放,每次开的时候周围的植物就会枯竭一大半,但是因为花朵极美,不少的人被蛊惑就会去采摘,到最后只剩下一具尸体。
“这样的毒……这下毒的人还真是本事不小啊……”
“宋禧!你别生气了!”
外面传来一声怒吼,宋禧从思绪中抽出来,不情愿的打开门,谢君临一拳险些砸在她脸上。
“……谢君临,你要是想揍我我大可以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