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宋禧看着小骨笛,想扔了但是手挥到一半想起耶律齐发疯的样子又收回了手。
算了,索性收着吧,反正她又掉不了一块肉,说不定真是什么好东西她不就赚大发了?
到了夜里,宋禧作为受邀的贵宾,自然是隆重参宴。
这次宴会是太子做东,所以皇上皇后与其他后宫中人都没有参赛。
“大吉,我敬你。”谢君临端起一杯酒,行到贵宾席的位置,对耶律齐举杯道。
而后耶律齐身后的宫女接收到谢君临的暗示,为耶律齐斟了一杯酒。
耶律齐静静看着酒杯里的酒,酒满了,宫女退下。
耶律齐拿起酒杯,道:“既然是大绥太子敬的,这点薄面还是要给的。”
这时一旁的宋禧微微皱眉,目含探究得看向谢君临。因为小医仙提醒她,酒中有毒。
耶律齐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后一脸挑衅看向谢君临。
觥筹交错之间,宋禧头有些晕,想站起身来发现身体也使不上劲儿。
她……
她看向自己的酒杯,难道是她酒里被下了药?
“春江,我们快回府!”宋禧站起来,东倒西歪,还好春江扶住了她。
“小姐!”春江惊呼一声,宋禧便意识不清倒在她怀里。
“禧儿!”谢君临与耶律齐几乎同时拉住宋禧。
“谢君临!你居然连禧儿的酒里也下毒!”耶律齐气急。
“闭嘴!”谢君临皱眉,他也不明白,为何宋禧会晕倒。
他不悦地看向耶律齐扶着宋禧的手:“还请大吉自重。”
耶律齐紧了紧手中的力气:“这话该对太子说吧,她好歹是我明媒正娶的大妃!”
谢君临知道自己与宋禧终究是和离了,名义上他们什么也不算,便不再费口舌之争。
这一点,他终究是争不过耶律齐。
“快去传太医!”谢君临下令道,而后对春江道:“将你小姐带下去雅室休息。”
“是。”春江回道。
而后看向耶律齐:“还请大吉松松手。”
耶律齐放下手,两个男人便不再多言,放下宴会上的人便去了雅室。
只顷刻,宋禧便醒了,看向两个男人,在春江的搀扶下坐起身。
第一时间问了小医仙怎么回事。
“你这是之前留在体内的毒素,今日被催动了。之前的毒酒,确实是耶律齐喝了的。”
“那他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估计是用内力封住了吧。”
回过神,宋禧才看着他们道:“我没事了,你们回去宴席吧。不然太失礼了。”
“怎么回事?”谢君临道。
“这当然是对亏了大吉好弟弟的福。”宋禧看着耶律齐,眼里只有愤恨。
这毒霸道得很,虽然不伤及性命,但是会慢慢消耗她的身体机能,也就是说会加速她身体器官的老化,她没办法根除,只能抑制住。
“别如此看着我。”耶律齐道,“又不是我下的。”
宋禧道:“你们雪域之人,没一个好东西。”
耶律齐危险地眯眯眼,道:“那你之前答应的,都是假话?”
“我答应什么了?”宋禧挑眉。
“你!”耶律齐气急,似乎宋禧确实只说过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做大吉她便不会接受,并没有说过只要他休妻,她便跟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