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这与他是不是太子又有什么关系?
宋禧趁谢君临失神的片刻,便挣脱了他,头也不回得离开了。
只是在转身的时候,眼泪像决堤之水,喷涌而出。
“小姐……”等在宫外的春江心疼得看向两人,有些不明白,劝道,“您真的忍心吗?放得下吗?”
以前她明白,小姐负气离开,能够潇潇洒洒是因为在她心里,太子份量不是很重。
可是现在她不明白了,为何她心里都是太子,太子满心也是她,可她却要离开呢。
“春江,有些人,适合放心里一辈子。”宋禧道,“我本就是自由的。”
可是春江还是不太明白,但是宋禧也并不指望这个时代的人能够理解她,也就不再多去解释了。
“那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坐在马车里,春江问道。
“我会找个时机,告诉皇上我没有身孕,然后,就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生活。”宋禧看向窗外的蓝天,道。
深夜里,宋禧穿了衣服,起身走到院子里。
风轻轻吹着,黑夜里任何声音都没有。
宋禧注视着黑夜,开口:“出来吧。”
“别躲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派你来的。”
过了片刻,一黑衣人走了出来,宋禧转过身看向脚步声传来的地方。
“烈焰?”宋禧轻笑,她还真没猜错,“回去吧,告诉谢君临,不要派人跟着我。”
“宋小姐,”烈焰忙跪下,“太子吩咐,至少得等雪域之人走远属下才能离开。”
宋禧盯着烈焰,不再出声。
“宋小姐,还请不要为难属下。”
算了,烈焰说得确实有道理,若是耶律齐真的回来绑了她,那可真的是最坏的结果了。
“那明日他们一走,你就离开吧。”宋禧最后道。
第二日,雪域的队伍便离开了,在此之前,宋禧专门派人将聘礼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还有那个小骨笛。
耶律齐什么也没多说,皆收下了。
宋禧有些不可置信:“他居然真的收了?”
反正收了便收了吧,省去她许多麻烦,只是她有些忧心这么安静的耶律齐像是有一场大阴谋一般。
想起在御书房耶律齐那笃定的语气,她心乱了几分。
这大绥,不会还有耶律齐的势力吧?
但是想在谢君临的地盘带走她,确实没那么容易,她便不乱担心了,忧虑过多伤身体,不去想了。
大不了确保耶律齐回了雪域后,她再离开好了,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