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训练好的狼群,换个人下命令,也是一样的。
毕竟是畜生,只认命令,不认人。
而耶律齐一行人一直行至大绥京郊外,便收到一封信。
“可知是何人传来?”耶律齐边读着信,便问道。
“属下烧火时这盒子便已经在地上。”那侍卫道。
耶律齐读完信,眸色暗了暗。
将信放回桌上,又打开旁边的小木箱,里面是两张人皮面具。
不管写信的内容是真是假,都要去试一试,本来他的心思也是如此,如今若真有人相助,他倒是乐意得很。
行至下一个驿站,便有一人从驿站离开,众人瞧着是生面孔,也不在意。
燕国使者进京已经数日,雪域的变故谢君临早已得知,想来耶律齐还有一个大乱摊子要收拾,也无经历管其他的,而宋禧也不让他派人跟着。
为此还亲自去他府上将烈焰还了回来。
只是他到底是不放心,只派了几个暗卫偷偷跟着,宋禧不会武,只要小心一些,加上不能跟太紧,便发现不了。
宋禧回京后便不再去太医署,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只要进宫,必定还是会与谢君临纠缠不清,这是她愿意发生的。
所以便在民间盘下一个店铺,开了一个医馆,取名永安医馆,每月初一定期义诊,不收任何费用。
宋禧的医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在民间她也早已有“宋神医”的雅称。
所以她的医馆生意倒是很好,春江,花朝都来帮她打下手,每日忙忙碌碌就就诊,日子过得特别充实,也就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去乱想其他的。
她与谢君临也已经好几日不见了,而谢君临每日也有许多事情要忙。
皇上身体欠佳,如今许多政务都是谢君临在打理,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竟然也没有闲下来的心思想别的。
这日,已经夜深了,宋禧接诊完最后一个病人便打算关门了。
“春江,抓药。”宋禧照例将写好的方子递给春江,便站起身活动活动脖子。
“好的,小姐。”
而另一边的花朝已经在收拾用具,打算收工了。
“宋神医,宋神医在吗?”这时,一个穿着破旧的粗布衣衫少年跑了过来。
“不好意思,今日要关门了,明日再来吧。”花朝道。
“宋神医,人命关天,求求你救救我娘吧?”那少年神色凝重,看起来十分焦急。
“花朝,人命关天,让他进来吧。”宋禧道。
“宋神医,麻烦你跟我走一趟,我娘发烧得严重,已经不能搬动了。”那少年一进来就跪下,忙道。
“你先起来,我跟你过去看看。”宋禧拉起少年,来不及多想,便说。
“花朝,快去备马车。”
“是。”宋禧都开口了,花朝也不再多说,按照宋禧的吩咐去拉了一辆马车,这马车本就是从府中带来的。
“你家在哪儿?”宋禧道。
“在……城郊的破庙里。”那少年低下头。
一旁的春江皱了皱眉,拉了拉宋禧的手,凑近宋禧的耳朵,小声道:“小姐,会不会有诈?”
“没关系,谢君临派了暗卫跟着我的。”宋禧肯定得拍拍春江的手,安慰道。
这么一说,春江便放了心,只是,这小姐也太了解太子了吧。或者说,太子真的很看重小姐啊。
哎,又是老母亲为两人的幸福操心的一天。
而那四位暗卫确实也是一刻不停,不敢松懈得跟在马车后面,跑这么远,他们心里也是打鼓的。
若是有人在此时动手,就他们几个人,应付几人还是可以的,应付太多,只怕有些力不从心。
在少年的带路下,马车最终在一个破庙前停下,宋禧刚下马车,便听见里面有苍老的咳嗽声传来。
宋禧顾不了多少,便往破庙里跑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