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不要……”
宋禧是真的怕了,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要完了,忍不住哭了起来。
“耶律齐,求你,我真的害怕了……”
宋禧捂住眼睛,哭了起来。
耶律齐发起狠来的样子,真的好可怕。
“求你了,耶律齐。”
宋禧的泪水划下脸颊滴在耶律齐脸上,感觉到冰凉的泪珠,他动作停顿了一刻。
抬起头看到宋禧捂住眼睛默默哭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
随后他起身,眼神不明,犹豫又纠结,最终只是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宋禧哭了许久,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耶律齐的身影。
她紧紧抱住自己,还是不敢确信自己逃过了一劫,更害怕耶律齐又突然野性大发将她就地正法。
耶律齐整理好衣带,走出宋禧的房间,心里闷闷的像压了一口气。
想起宋禧哭的样子真的又气愤又心疼。
“看好她,她要什么都尽量满足。”耶律齐对守门的侍卫道。
耶律齐回了房,将近日的消息进行了消化和整理。
耶律羽几乎把控了雪域朝政,囚禁了慕容家为首的不服他的大臣,收买了几个听话的御狼师,若央也不知所踪,但是据耶律羽所言是将他丢给看狼群分而食之。
而大绥那边已经和燕国签订了十年的和平协议,两国不止在经济等多个方面达成统一,就连军事上,也有了合作协议。
若是开战,大绥与燕国必定联手,他们雪域如今内忧外患,确实危在旦夕。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带走了宋禧。
哪怕他知道这样做会加剧谢君临的怒火。
但是若放弃宋禧向大绥俯首称臣,他更加做不到!所以这一战,在所难免。
耶律齐闭了闭眼,宋禧可担得起红颜祸水这四个字。
想起那个女人,他付出了那么多,但她对他居然如此抗拒,真是不知好歹!但若真要伤害她,他终究是于心不忍。
他掏出一支小骨笛,眼里怒火冲天,将骨笛攥得很紧。
宋禧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在一个狼窝里,能睡踏实才怪。
但第二日用膳的时候,耶律齐准时来了,还是一言不发地与她用膳。
宋禧坐在离耶律齐最远的一把椅子上,默默吃着饭,但是五感都盯着耶律齐的动作。
吃了饭,宋禧更是离得耶律齐远远的。
见耶律齐慢慢往自己方向靠近,宋禧便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到底想干嘛?你别过来!”宋禧瞪大眼睛叫道。
但是耶律齐只拿出一个东西,然后伸出手。
宋禧闭上眼睛,强忍着没有叫出来。
耶律齐把手里的东西挂在宋禧脖子上,然后道:“这个不要再还给我。”
“准备一下,待会儿启程。”耶律齐道,“不要耍花招噢,不然我可就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样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听到耶律齐威胁的话,宋禧整个人都在发抖的,隐忍的害怕的。
过了许久,房间里没有了任何声音,宋禧才睁开眼。
屋里果然只剩他一个人,耶律齐又离开了。
她低下头一看,发现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就是上次耶律齐送给他又让她还回去的小骨笛。
这次他做成了项链挂在了她脖子上。
宋禧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送个东西,看来这段时间耶律齐应该不会拿她怎么样,她还是尽量表现得配合他一点。
不然如今的他,还要面对大绥,燕国和耶律羽,真怕他突然受不了压力拿她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