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谢君临像往日一样潜入宋禧房内。
房间安静如斯,谢君临觉察到不对劲,手摸向自己腰际,那里放着的,是一把匕首。
“太子深夜来我大妃房内作甚?”
一道突兀的声音传来,谢君临回过神警惕得看向来人。
“宋禧呢!”他质问道。
“不知太子如此关心我的女人,是何居心?”耶律齐坐在桌前,自顾自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宋禧何时成了你的人?”谢君临捏紧手中的匕首,像随时都能将匕首刺进耶律齐心脏一般。
“自然是在雪域与我完成礼仪之时。”耶律齐道,“宋禧是我祭过天地受过百官朝拜的大妃,与你,不过是已经和离过的过去。”
“只是完成礼仪而已,我与禧儿可是有过夫妻之实。”
“呵,那只是你们中原的规矩罢了?你以为,我雪域之人,真在乎什么清白之身嘛?”
“不知羞耻!”谢君临气急,骂道。
“不知羞耻的,是你吧,太子。”
吱呀一声,房门推开,宋禧进入房间,看到水火不容的两个男人,只觉得进入看一个修罗场。
“你们,”宋禧很怕他们吵归吵,殃及无辜,“继续?”
“我走了。”转过身,想溜之大吉。
“宋禧!”两人同时叫住宋禧,宋禧的脚如生了根一般,怎么也挪不动了。
“这……”宋禧道,“要不你们出去继续吵?”
“跟我走!”谢君临拉住宋禧的手腕道。
“等等!”耶律齐出手拦住谢君临的手。
两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打起来。“等一下!”
宋禧吼了一声:“够了!要吵出去吵,我受够了!要睡觉了!”
“好,我们出去痛痛快快打一战!”两个男人这个时候却有默契了。
“喂喂!”她不是那个意思,两个男人这样吵来吵去,像什么啊!
可是两人轻功了得,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算了。”宋禧索性不管了,躺下睡觉。
可是睡了好久怎么也睡不着,“哎呀烦死了!”
“想我了?”一道声音从窗外响起,宋禧惊得坐起。
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道:“谢君临!”
随后谢君临的人便闪到宋禧的面前。
“耶律齐呢?”宋禧问道?
谢君临顿即变了脸色:“问他做什么?”
“没什么?”宋禧道,“你打败他了?”
“算是吧。”谢君临语气飘忽。
出了府,两人直奔街道而去,如今天黑了许多店铺都打烊了,街上也没有什么百姓。
谢君临其实只与耶律齐缠斗了一会儿,便找来了连墨和烈焰应付耶律齐之时,便回来了宋禧的房内。
“你干什么?”宋禧见谢君临过来便开始脱衣服,因为他又要直奔主题,抱着被子慌道。
“怕什么?”谢君临轻笑,扯了扯被子,“之前不是见你也挺喜欢的嘛?”
“这不能够算!”宋禧道,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那是生理反应,跟她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嘀咕的什么?”
谢君临没听太清,因为宋禧说的话含含糊糊的咬字都不太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