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先控制住舆论,不能让它继续发酵。”
耶律齐眸色暗沉,并没有告诉耶律婉他真正的打算,不然她一定会阻止。
翌日一大早,民间又有了传言。
“昨日从天而降的那纸上的内容,你们都看了吗?”
“看了,没想到域外之人如此外放!”
“什么外放,简直就是禽兽不如,有悖人伦!”
“是啊,人若是不顾人伦,那与牲畜有何区别?”
“我还听说,那域外的人,一女可侍二夫,父亲死了,儿子又娶父亲的妻子。”
“天下竟还有此种事?”
“这还是人吗?那简直就是牲畜啊!”
“他们还妄想与大绥太子还有宋神医联姻,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什么联姻,故意在宴会之上搞出这种事情,我看他们就是存心来羞辱我大绥的!”
“对对对,雪域小人,竟敢如此羞辱我们,我们大绥太子的紫炙军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大绥,怎可被一个区区雪域小族给欺负了去!”
……
宋禧与春江在一旁喝茶,讲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小姐,看来这次的事情,可以让和亲的事情有转折。”春江开心道。
“那可不一定。”宋禧把玩着手里的茶杯,让茶杯不停在双手之间转圈。
“现在百姓对雪域可是恨之入骨。”
“若知道要开战,知道雪域养了狼群,他们可不一定就是如此了。”宋禧道,人的本质就是为己。
“小姐……”春江犹豫着开口,“那你怎么办?”
宋禧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了看春江,安慰道,“放心吧,不想我和亲的,可不止谢君临。”
“怎么说?”春江眼睛一下子亮了。
“若是大绥与雪域联姻,那么哪个国家就是孤立无援?”宋禧笑道。
“燕国!”春江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所以啊,别着急,有人比我们更着急。”宋禧道。
她也是从太子府离开那日回去后才想通的。宴会时发生的那件事,怎么看都不像是谢君临的手法,那么阴毒的东西,倒是让宋禧联想到那个不男不女的燕国使者。
“大绥,很快会来新客人了。”宋禧啄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轻声道。
“小姐。”这时,花朝的声音传来,看来很着急的样子,一边喘气一边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春江忙倒杯水递给花朝:“别急,先喝口茶慢慢说。”
花朝抱着茶杯就灌了一大口,而且对宋禧道:“皇上,急昭你入宫,好像是,皇上突然晕倒了!”
“怎么回事?”宋禧一下惊起,皇上的病只要不经受严重的情绪波动,是不会随意再复发的。
“皇上是见了何人嘛?”宋禧忙问。
“太……太子去见了皇上,说……”春朝面色难为情,“说您怀了皇孙。”
“什么?”宋禧震惊了,她没有想到如今谢君临会这样做。
她有没有怀孕她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而且她一直在服用避子汤,是不可能怀孕的,谢君临这不是欺君吗?
“春江,回去换回衣服,随我入宫。”宋禧急道。
谢君临,他是不管不顾了嘛?明明耶律齐回雪域是迟早的事,他怎么这么着急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