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羽冷笑一声,看向耶律齐,道:“关入大牢?耶律齐,我以为你有胆子杀了我。”
“我劝你最好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耶律羽危险道,耶律齐虽然恨,但是耶律羽现在还杀不得。
如今大绥与燕国联合,他们雪域,本就没什么资本与他们对峙,如今若是再兄弟相残,只怕会动摇民心,届时更加没有胜算。
谢君临抱着宋禧离开,打算先找一个客栈让宋禧沐浴更衣。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
可是谢君临越不问,宋禧就越不安。
“守好太子妃,我出去一趟。”谢君临看着已经睡下的宋禧,对连墨吩咐道。
“太子,如今在雪域境内,我们还是小心为上。”连墨忙跪下,他能猜到谢君临去干嘛,但是现在是在不易再起纷争。
“我去去就回。”谢君临头都不回,离开了客栈。
谢君临骑着马一路疾驰,潜入之前离开的府邸,才打听到耶律羽已经被押入雪域的大牢。
那里守卫森严,他只身一人,趁夜黑时才趁守卫懈怠时潜进去。
耶律羽坐在狱中的**,身上仍着着白日里的单衣,看到面前的男人,挑了挑眉。
“来杀我?”耶律羽挑眉,眼里丝毫不见慌乱。
谢君临没有多言,用尽全力执剑刺向耶律羽。
耶律羽这才收了之前轻佻的表情,站起身侧身躲了过去,却没想到谢君临剑头调转方向,耶律羽一个猝不及防,大腿处被划出一长条口子。
两人在狱中缠斗在一起,耶律羽手脚被束缚,压根不是谢君临的对手。
“你正打算在雪域大牢杀我?”耶律羽见自己落在下势,而狱中的守卫相必均已被谢君临放倒。
耶律羽是真没有想到谢君临真的会杀进大牢来取他性命,他们就真不怕回不去大绥,还是说他太过自傲?
但是谢君临并不想与耶律羽废话,在大绥的这段时日,他已经忍了太久。
而今天宋禧被带走,就是一根导火索,直接点燃了谢君临心中的那把火。
“你不该觊觎我的人。”谢君临剑落在耶律羽脖子前,冷脸道,眼里杀气腾腾。
“你的人?呵,我哥也说宋禧是他的人。”耶律羽道,“但是你难道真不怀疑,她成了我的人?”
谢君临听了这话,心中怒气仿佛压制不住,喝道:“住口!”
“谢君临,我料你不敢杀我。”耶律羽继续道,“我母妃下的毒,你真以为宋禧有绝对把握自己解?”
谢君临手中用力,剑身陷进耶律羽肉里,眼神危险:“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耶律羽道,“这个世上,只有我有解药。”
“你威胁我?”谢君临冷笑,“你以为我会怕你的威胁?”
“大绥太子当然不怕,但是太子是想拿心爱女人的命做赌注嘛?”耶律羽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真的不害怕谢君临杀了他。
谢君临握紧手里的剑,片刻后拔了出来,伸手道:“解药。”
“呵,解药就是我的血啊。”耶律羽冷笑,“但其他药材,我现在如何拿?”
“我劝你不要自作聪明。”谢君临威胁道。
“我不敢。”耶律羽道,“毕竟我也舍不得她死。”
“这次我暂且饶你一命,”谢君临居高临下得看着耶律羽,“若是敢骗我。”
他说完语气一顿,手起剑落,耶律羽只觉得四肢都传来钻心的痛。
“我下次定让你生不如死!”
谢君临说完这句话便走了,但是却仍觉得心里压着一股气。
耶律羽的话一直像魔音一样围绕在他脑海里。
——“她成了我的人。”
谢君临拳头紧握,恨不得现在飞回去质问宋禧,可是他不能……
宋禧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亲自己,还压得自己透不过气,她想挣扎却被紧紧禁锢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