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大吉还会不离不弃嘛?”宋禧笑着盯着耶律齐。
“不会,你写方子,我去给你找药,还是用你之前的法子压制住毒素。”耶律齐道。
“那个法子不行了,得尽快找到解药。”宋禧摇摇头。
她现在浑身无力,相必就是之前压制太久了现在爆发出来反而造到反噬。
“还差什么药,我去替你准备。”耶律齐眸色暗了暗,说道。
“其余药大绥就有,我写个方子大吉托人去大绥找。”宋禧开口。
“大绥就有?”耶律齐反问,又笑了,“你又在耍什么心思?若是大绥就有,你回大绥那么久,怎么不解毒?”
宋禧顿了顿,最后道,笑得单纯:“不过还需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人血。”宋禧笑得灿烂。
“谁的?”
“你的好弟弟。”宋禧仍旧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耶律羽。”
“这个好办。”耶律齐眸色暗沉,说道。
“你确定?”宋禧反问道。现在的情况,可没那么好办。
若贸然去取血,必定会伤了耶律羽,如此一来便是打草惊蛇暴露行踪。
“你得等一段时日。”耶律齐道。
“好。”宋禧收了神色。
耶律齐与耶律羽之间必有一战,到时候她也可以自己去取解药。
但是宋禧还是低估了那毒的威力,反噬起来便如洪水决堤一般,最后她直接下不了床。
每日三餐她都如同被juan养的宠物一般被耶律齐投喂。
宋禧不能这样下去,自己开了药方子养着身子,又重新用了比较温和的方子压制住毒性。
“没想到你还挺惜命。”耶律齐看着憔悴的宋禧,调侃道。
“活得久说不定能亲眼看到大吉驾鹤西去,我可不敢那么早死。”宋禧也不甘示弱。
“那你可得好好活着。”耶律齐笑道,“我说不定会长命百岁。”
“放心,我一定会在你后面死。”宋禧说道。
耶律齐笑笑,每日这样斗嘴,他都觉得是快乐的。只要宋禧在他身边,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是满足的。
“大吉!”这时,门外侍卫又有事通报。
宋禧接过耶律齐手里的粥,道:“我自己来,你快去吧,你早点杀了耶律羽,我也好早日解毒。”
“那我得慢点。”耶律齐笑了笑。
“呵。”宋禧冷笑,“你小心我明天就死了。”
“死在我身边,总比死在别人身边好。”耶律齐似乎斗嘴斗上了瘾。
“你不去嘛?”宋禧指了指门外,说道。
“这么着急赶我走,那我就不走了。”耶律齐索性一屁股坐在宋禧房内,对门外侍卫道:“进来说。”
那侍卫一件纠结的表情,看了看宋禧,又看了看耶律齐才说道:“这……有人送了东西来,说是给您的一份大礼。”
“大礼?什么大礼?”耶律齐脸上露出玩味的笑,问道。
“这……”那侍卫道,“用一个大箱子装着的,没有大吉的命令,无人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