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禧低头,将脖子上的骨笛扯了下去,“所以这个,也还给你。”
说完,便将骨笛埋在墓碑下,轻轻用砂土盖住。
耶律齐墓旁葬的正是慕容清婉,宋禧又过去给慕容清婉烧了些纸,点了柱香。
而谢君临则默默站在她身后等着她。
宋禧又站了会儿,觉得有些累了,才转身对谢君临说道:“回去吧。”
迈开腿,腿便有些软,谢君临拦腰将她抱起,霸道地开口:“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不许再想着他。”
“嗯。”
她轻轻点头,将脑袋靠进他怀里。
天色又暗了许多,乌云密布,已经完全将太阳的光辉遮挡起来,看着好像就快下雨了一般。
在雪域又待了几日,宋禧也养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启程回大绥。
因为怕宋禧见着文琴不开心,所以谢君临与宋禧是偷偷先走的。
宋禧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在马车上了。
“咦,我们出发了?”
宋禧从谢君临怀里探出头,发现自己在马车里。
“嗯。”
谢君临应道,“出发得早,便没有叫你。”
原来是谢君临想让宋禧再多睡会儿,便连人带被子直接抱上了马车。
宋禧撑起身子,伸个懒腰。
“睡好了?”谢君临柔声道。
“嗯。”
宋禧又窝回了谢君临怀里,像一只猫咪一样嘤咛了一声。
“太子,文将军追来了。”连墨骑马来到他们车窗旁,道。
“拦住她。别让她靠近。”谢君临眼神冰冷。
“是。”
窗外传来马蹄声,连墨领命去了。
“怎么回事?”宋禧好奇道。
“没事。”
谢君临替宋禧顺了顺她睡得乱糟糟的头发,道,“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
“她可是你的太子妃人选,哪儿是什么不相干的人。”宋禧将他的手打掉,闷闷道。
谢君临见状,把宋禧楼得更紧,脸贴近宋禧,说道:“怎么?吃醋了?”
“怎么可能?”宋禧反驳。
“你放心,我说不相干就是不相干。”谢君临道,心情颇好,“只有你与我相干。”
“行了行了。”
谢君临突然的情话,让宋禧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十分不自在。
宋禧打开车窗的帘子,向外看看,发现天气还是如昨日一样阴沉沉的,乌云还是压得极低,但就是不落下雨来,弄得宋禧的心里也是闷闷的。
这回了大绥,不知道等着他和谢君临的会是什么。
“什么时候能到大绥?”宋禧问道。
“半月。”谢君临道,“我们不赶,可以慢点回去。”
“那不如我们去游玩吧?”宋禧说道。
“游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