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临毫无情感地表情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波动,还是一个劲地跪着。
烈焰也是无助地望着主子。谢君临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示意烈焰。
他顿时心领神会,偷偷地俯在男孩的耳朵旁,悄悄地说:“主子不能破坏规矩,但是可以我来嘛!”
男孩的眼中瞬间又点燃了希望,难得露出了艰难的笑容。谢君临却是害怕,妇人的话会应验。冤冤相报何时了!
就在谢君临他们带上若云刚出雪域山范围,若央快马加鞭地也赶到了。
记得虽被逐出了族群,不能在踏进范围,但若央还是经常和村长通信,知道圣狐族的新的家园的位置所在。
每次都只是远远地望着、守护着,时不时与若云玩耍。原来若云每次走出洞中都是为了和哥哥见面,可就是这次思念的见面,全村覆没。
一路上,若央根本就不用方向指引,浓重的血腥气直接带着他前行,血迹从点点滴落到一大片一大片的遍地开花,虽然不见地上的尸首,但他已然心知肚明,圣狐族又一次难逃一死。
若央终于看见前方一座座凸起的小山丘,每个山丘模样都有一束**,整整一百三十六座。
男人跪倒在地,抱头痛哭咆哮,雪域山呼呼袭来的寒风,呼应着他的悲伤。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吗?若央一心复仇,到处在案发现场寻找凶手遗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这是,若央发现草丛中一小块黑色的碎步掉落。
黑色莽纹!
是他。竟然又是他!十年前那张嚣张的少年模样又一次浮现出来。
“耶律羽,我和你不共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