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齐不懂药是她早就知道的,自己实在等不到谢君临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直接迷晕他然后杀了他,自己再去逃亡。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迷惑耶律齐的眼所做的,只是这人实在是太过于警惕,而紫罗……要如何去找也是问题。
正想着的时候听到身后有脚步,她立马换了表情。
“唉,要是再长大些就好了。”
身后的耶律齐听到她这话有些莫名其妙起来,“什么长大?”
“这些迷迭,迷迭香是不错的安神之物,我看你这几日总是睡不着,不如试试?”
男子站在她对面不动声色,耳边是夏日的蝉,宋禧脸上干净,像是说些最平常的事。
“不必废这些心思。”
说完就直接走了,宋禧在原地翻了个白眼才跟上,绕过这前面的一方池塘很快就到了前院,小院被山峦包围着倒是有些凉快。
她懒得跟他进去,只是坐在树下乘凉,一边剥莲子。
耶律齐也不管她是不是跟上自己,只是去忙自己的事情,等再出来的时候看到人居然睡着了,地上的莲子整整齐齐的放着。
小心的把她抱回去之后耶律齐直接去了汝阳的茶馆。
里面的人的带着面纱,似乎已经等他很久了。
耶律齐坐定之后冷笑,“有个成语叫掩耳盗铃。”
那人不说话,只是从袖子里掏出来信件,然后转身就走,耶律齐也不拦人,只是拆了信件,里面是时间不多,已经有人开始查了。
谁?锦衣卫吗?
谢君临的死是他杀的已经是个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尤其是宋禧还因此成为了一个通敌卖国的千古罪人。
谢君临到了这里汝阳之后就在一家客栈歇下来,这天正走着对面迎面有高大的男子径直走来,他下意识的退让,但是擦肩而过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很熟悉的味道。
混着药味的百合香气,分明就是宋禧身上的味道!
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假装无意识的跟在那人的后面,看他进了茶馆之后和一个面纱女子坐在一起是,也就坐在他们对面。
那女子不知道给了他什么,路过自己的时候谢君临下意识的打量了几眼。
袖口是金线暗纹,即便只是简单的一朵花但是绣工精致,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宫中所用……
和耶律齐有暗中交往的是宫里的人他早就知道,只是现在不是拆穿的时候,需要的是放长线钓大鱼,不然一切功夫就白费了。
耶律齐武功不低,走了之后谢君临没有跟上去,但是心中到底还是担心宋禧,最后还是动了脚步,跟在后面。
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跟到城门外的时候耶律齐已经开始频频回头,谢君临咬咬牙终究还是放弃,回去客栈。
有意思……居然有人跟踪他。
耶律齐嘴角扯了笑容一路回去小院,没看到宋禧人,立马蹙了眉头。
“宋禧?”
连续叫了几声之后发现厨房冒出来好大的烟雾,进去一看果然是宋禧,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干什么?”
似乎是被他的出现吓了一跳,宋禧手上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掉在地上,还有脚面上。
“烫烫烫!”
她带着哭腔喊起来,跳着脚,耶律齐眉头一皱,上去直接把人抱起来就往外走。
快速的到了池塘边,宋禧赶紧叫他,“放我下来!发给我下来我要泡凉水!”
“你烫伤了。”
静静的陈述事情,但是紧绷的声线能够听出来他此刻的紧张,宋禧眼泪汪汪的吼他,“废话!我是大夫还是你是?”
果断把人放下,宋禧把脚泡进去,然后才慢慢的脱掉鞋袜。
白皙的脚面如此刺眼,耶律齐的眼神滞了滞,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厨房干什么?”
这话带着责备的语气,让她想起来以前自己的母亲也是在自己调皮的时候责备,这个耶律齐还真是……
见她不回答刚想继续追问的时候宋禧委屈巴巴的回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