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的耶律齐只是动了动,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脖颈处,她浑身鸡皮疙瘩不受控制的冒出来,有些下意识的躲闪起来。
身下的人明显的拒绝和抵触让耶律齐的神色有些冷,他眉间凝了冷色,“你在反抗什么?”
“……”
宋禧不说话,耶律齐像是突然没有了耐心,左手按住她腰肢,右手一把把她双手压在上方,宋禧感觉自己双臂被拉扯,闷哼了一声。
“怎么?谢君临已经死了你还想要做个贞洁烈女吗?”
耶律齐的生意恍若带着刺让宋禧一阵阵的疼,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耶律齐,我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满足你。”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长发垂下来,妖媚的眼尾飞了一抹红,那眼神压迫着自己,像是要把她剥皮拆骨。
“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是现在?宋禧,你在躲什么?”
宋禧心道我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现在二人之间还是要虚与委蛇。
“我是真的不舒服,月信来了,我想你是不愿意见红的吧?”宋禧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说话虽然直白,但是却很有效果。
衣衫虽然已经半解,但上耶律齐已经停下来,重新站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重新对上她的视线。
“宋禧,我可以等得起,等到回去洞房花烛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有限,我想我不会纵容你心中一直有个死人的。”
这话的意思明显,宋禧整理衣服,不抬头去看他,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耶律齐,腻不用随时随地提醒我谢君临已经死了,也不用时刻的提醒我是个杀人凶手。”她冷笑起来,看耶律齐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也许这天下本来就是权势的天下,天下的人命也是你们权势的人命,但我宋禧从来都未曾动过杀人的是念头。”
她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更添了几分柔美,万种风情瞬间冷却下来,她赤着白皙的脚缓缓的走来,胸前风光露出一片,恍若是森林天地之间的妖精。
站定在他面前,她一字一顿的说:“耶律齐,是你,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凶手,是你让我手上沾染了鲜血。”
不知道是她冷漠的眼神,还是她话语中的恨意,一切都像是导火索一样直接点燃了他的怒气。
手指微动直接掐住了面前人的脖子,他嘴角挂着残忍,有些轻挑的笑起来,“怎么?现在开始后悔了?宋禧,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从你选择了自己的命开始,谢君临就注定活不了,是你亲手杀了他不假,但是你自私也是真,别全都推到我身上。”
这番话应该是目前他说的最长的话,那些一字一句的都让宋禧开始崩溃。
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像是一场倾盆大雨,下在宋禧的心上,也下在耶律齐的心上。
“是啊……”
她呢喃起来,眼中的绝望让耶律齐下意识的想要靠近她,不想宋禧直接快速后退几步,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的一把匕首就直接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既然这样我还是下去陪他吧。”像是想到了什么,脖子上的匕首被她放在她心口处。
说着就要直接捅向自己的心口,对面的耶律齐看到她手上青筋就知道她一心寻死,手指一弹,对面的匕首应声落地。
房间一时间静默下来,宋禧的手被震的生疼,泪眼涟涟得看着对面的人。
“好,宋禧,我不逼你,但是你,迟早是我的人。”
不管是人,还是心都要属于我。
耶律齐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出去了,房间里的宋禧有些后怕的跌坐在**。
尽管自己不是真的杀了谢君临,而春江给自己的信也说了人已经没有了大碍,但是当时自己亲手把到刺入谢君临的胸膛的感觉还是忘不掉。
匕首末入皮肉的声音像是魔音挥之不去,他那个时候绝望的眼神和失望夜夜都浮现在自己的心上。
虽然自己刚刚并不是要真的自尽,但还是存着些要受伤的心态的,最起码可以一劳永逸不会让耶律齐对她有些不该有的想法。
但是现在失败了……月信这个借口实在是不能用多久,她得想想办法才能让自己脱与危险。
哀叹一声,又是一个不眠夜,同样的还有谢君临。
春江回来看到的就是拎着酒的谢君临,心口一紧赶紧上去抢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