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怎可让宋禧与我们一起去去蛇胆,你明知她…”房门内,若央一方面诧异于耶律齐取蛇胆的突然,另一方面,不解为何要让宋禧陪同,她除了医术,就再无可用之处。主子给她的这个解释并不能说服他,因为这次任务,他一定不会让主子受伤的。
耶律齐起身,走到窗前吹散酒气,一路来的计划部署已搞得他心烦意乱,趁着朦胧月色,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我知你对宋禧有敌意,我也没完全地信任她。你可知那蛇在何处?就凭它养在耶律羽的郊外别院,这就已危机重重了。”若央不知禹王竟偷偷豢养这种毒蛇,这样一想,宋禧或许真能帮上忙。“再者,我并没有完全信任宋禧,她也是只小狐狸,狡猾多端,通过这一次,就能试一试她到底会不会杀我。”
耶律齐迫切地想知道,当他性命垂危之际,宋禧会不会帮他,如果她会,他愿意把命都给她,如果她执着要取他性命……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忽然斜对角的窗户开了又合…
宋禧刚心有余悸地拿起杯子喝水,门被粗鲁的推开,差点没打翻。
面对耶律齐的质疑,宋禧端起水杯掩饰道,“你干嘛一惊一乍的,我热了开窗,但是发现窗外寒风瑟瑟,又马上关上了,”面前的男子仍是质疑地看着她,“对了既然要陪你去取蛇胆,那明早我要去药店买些药防身。”
耶律齐迈出的一脚停顿了几秒,不回头,“好。”
浓厚的黑暗中,清亮皎洁的月光很是温柔,趁着撩人的月夜,赤羽立马将紫帕递上。
“吾甚好,汝勿念。”
一遍遍来回地顺着字的笔画轻抚,仿佛上面还停留着执笔之人的气息。
“赤羽,明天我们去禹州最大的药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