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带她来这是做什么?是发现其实杀了耶律皖的凶手是她吗?
另外不知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宋禧感觉这里充斥着阴深气息。
“还记得我的那个故事吗?今天就让我们开启第二章。”
说着他竟坐在那张代表王室权威的龙椅上。
“男孩有个哥哥,却从没见过他,因为哥哥的母亲是不被家族所容忍的存在,所以他们一直被安置在外头。男孩一直很努力地想去得到父亲的认可,可是永远都比不过哥哥,因为姨娘是父亲心尖上的人,爱屋及乌,哥哥从小能拥有的都比他多。所以母亲以更加魔鬼的方式鞭打着他。有一天,他真的受不了了,他逃走了。”
说着耶律羽眼中更加无神空洞,好像真的在讲的是别人的事。
“他莫名其妙地走到了父亲外面的家,他也想看看哥哥是不是也过着他这样的日子,他想找找安慰。可是,那天他才知道原来家人就是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人。哈哈!”
耶律羽像疯了一样,仰天大笑,宋禧好像看到眼角有晶莹的光亮。
那天,透过窗子,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虽然女子对着父亲没有一丝的笑容。就在他离开时,女子发现了他。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呢?你父母呢?”
见他不言不语,女子还是回给他灿烂的笑容,那就像是冬日里和煦的阳光,能驱散一切阴霾,他不知道为什么女子不这样对着父亲笑。
“我进去那些吃的给你好不好?”
趁着她转身,他就跑了。
“你没事吧?”
一声将他从回忆拉回现实。
时至经年,他仍忘不了那抹微笑。
“前些日子,巫医上报说,怀疑大吉是死于中毒,然后在遭人心头刺上一刀。所以,这毒是出自你的手吗?”
就知道你不是无缘无故地带我来这里的,果不其然。
“是。”
宋禧大方地承认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我只负责制毒,至于下毒可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你自己去找耶律齐算帐。”
宋禧被耶律羽盯到有些发毛,看到他一直凑近的脸,就在只有五厘米时,她赶紧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你真的是耶律齐的女人吗?我怎么感觉他像是你的仇人?”
她赶紧转向另一边,“既然你会医活人,那你也就会医死人吧?”
说着,大手往架子上一转,只见书架后密室的大门打开了,一具躺在冰棺上的尸体还冒着冷气。
耶律羽强拖着宋禧走进他—耶律皖。
“王爷我是医生,不是法医,你让我解剖,这……”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奇怪的话?但你给我医好他!”耶律羽掰过她的肩膀。
他的意思是她下毒之人还得负责解毒吗?宋禧真心觉得耶律羽不是一般的变态。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就是解剖嘛。
宋禧看旁边连刀都帮她准备好了。“那请王爷出去,我想……”“我在旁边看。”不容拒绝的口吻。
一想到他的种种恶趣味,宋禧也就作罢。
“我是说,我需要王爷在一旁做笔录,因为我在解剖…解毒时会口述。”宋禧是没解剖过,但起码也看过电视剧,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嘛!
在耶律羽的惊愕中,宋禧开始了。
“死者口鼻发黑,是血液凝固后残留下的痕迹。舌头发紫,可能是中毒迹象。瞳孔呈放大状,涣散,是肝肠寸断痛苦导致的;胸口有一道刀伤,不致命,属于生前伤。”
接着宋禧开始脱他的衣服。
“放肆!”耶律羽还没从宋禧给他的惊愕中醒来,就看到她在扒大吉的衣物。
“王爷我不脱他衣物,我怎么给他检查五脏六腑呢?”
“你还有给他开刀?他已经死了,死者为大,还能受你第二刀嘛?”
宋禧最烦这种家属既想找到真相,但嘴上却挂着开刀会使人死后成了残缺,来世投胎也是个缺陷的。
“王爷,如果你执意不开刀,那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想知道的真相。”宋禧一脸镇定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