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见谢君临的手紧紧地握拳,深深地将指甲盖陷进肉里,血沿着指缝渗透下来,立马上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扶手道:“王爷,宋禧曾是大绥国的太子妃,臣记得她现在乃是合谋杀害谢君临的凶手,为何会在宫里?”
“因为,她已经和本王私定终身了。”耶律齐的话彻底地激怒了谢君临,被封住着的内力即将冲破穴道涌出。
周遭的人都感到一股强大力量的压迫,甚至耶律齐更将视线投向他。
“顾公子可是有所不悦?也对,你也是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爱慕者。”
“王爷,小人不敢,只是担心太…宋姑娘被抓进宫里,会不会出什么事。”
很快他便调整好情绪,看向耶律齐。
果然听到他的话,原本得意的趣笑变得阴深。
“公子刚才说有办法可以解决两天后的国丧,可否进屋详谈?”
在宫里的宋禧完全不知道谢君临已经转变了一个身份,成了顾子衿,混在耶律齐的身边。她现在真的已经成了确确实实的金丝雀了,在偌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一个人。
耶律羽也是速度,立马就讲炼药、试药的东西安置在这里。
那些耶律羽的莺莺燕燕本是想借机来查探她的底细的,但都被他一道外人谢绝入内挡了回去。临走时还在外头咒骂着狐狸胚子。
“大妃娘娘驾到!”
忽闻外头一阵热闹,居然是耶律羽的母亲来了,宋禧这才得知她就是雪域国的皇后。
耶律羽的那道命令并不能阻绝她,身旁的侍女一掌拍死了守卫的士兵。
大妃绷着一张雍容华贵的脸,凌厉严肃的神情走进来时令人感觉身边的空气都降了一度。
“小女拜见华贵大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原在大绥国时,就有许多人将姨母和她比较多,都觉得她肃杀狠毒的手段更适合当皇后在宫里生存。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姨母总是温婉贤淑,不舍得与人计较,虽不强势,但对人待事上也持之有道;而此人面露凶相,一看就是宫里的一把手,再加上听到耶律羽不完整的故事,她更加相信这个女人有问题。
大妃一看宋禧只是扶手一揖,并无下跪,立即示意身旁的侍女,将她的小腿狠狠地压下去。
“你是宋禧?听说你还是个医女?”
得到宋禧肯定的答复后,大妃环顾四周,“羽儿竟让你在他房间炼药,那是不是他的身体有什么差错呢?”
套我的话?见她拐弯抹角地就是想知道耶律羽的病,“王爷身体并无大佯,只是他听说小女会炼药,所以希望能做些延年益寿的保健丸,给您保养身体。”
“哼!”
宋禧仿佛听到一声不屑的声音。想来耶律羽与大妃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
“你是耶律齐的人?”
这句虽是疑问句但明显是用肯定的语气,宋禧正瞧见她意味深长地整理着袖摆,“他的人本宫怎敢用!”
宋禧从没听说过耶律齐和这个大妃有结下什么梁子,只是听这口吻,二人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你可知耶律齐有中毒?”
“是,寒霜之毒。”
宋禧知道她如此有心计,此事定瞒不过去。
却见她只是轻笑了一声:“神医想来也不过如此。”
见她如此质疑自己,换做以前的宋禧早就和她理论了,但前有耶律羽的失态,后有大妃的轻视,她觉得耶律齐真正中毒的原因或许是被人下蛊了。
可是这世间还有哪种蛊发作起来是这样的?
“摄政王到!”
一声尖锐的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只见耶律羽脚下生风,走得很是迅速,站到前面,将宋禧挡在身后。
“羽儿得到消息还真是迅速,本宫椅子还没坐热呢。也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奴才乱嚼舌根?还是…”
大妃突然阴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在我身边安放了什么人?”
宋禧心惊,这是母子失和?
“母妃,我只是担心她冲动鲁莽,打扰了母妃。”耶律羽毕恭毕敬地扶手低眸。
“既然她不懂规矩,那不如送到我宫中,我让晴儿多加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