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耶律羽饶有兴趣地看着顾子衿和耶律齐异口同声的拒绝。转而又看着宋禧,“看来我们太子妃的魅力真是无边,竟引得我们大吉和御史大夫相继流连呀!”
宋禧懒得理会他的打趣,只是继续请跪:“小女已与太子谢君临和离,不再是太子妃了,恳请离宫。”
她真是出于真心想离开这纷纷扰扰的一切,她爱谢君临,如若不能成为他的唯一,那她宁愿放弃。
“大吉,依臣以为,太….宋禧姑娘是大绥国人,的确不适合住在宫中;但作为王上的贵宾,可住在使者驿所里,三天后,各国使臣也都会一并前来,这样算事出有名。”慕容复见此三人争得不可开交,自然上前劝解道。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帮助宋禧,而是为了他的女儿慕容清婉,有宋禧留在王宫一刻,慕容清婉就难以顺利登上大妃之位。
宋禧感受到说话人向她抛来狠厉的目光,可再回头时,却一如往常。
有慕容复的开口,自然是群臣和之,就连顾子衿也认为此举甚好。
使臣驿所,是供来往出使的各国使臣歇脚的,宋禧本以为自己出了宫,就没人能管着她了,可身旁的芳菲还在,甚至门口还多了不少士兵将领负责看守。这和在王宫有什么区别嘛?
宋禧微微叹了口气,那还是有区别的,起码她和身旁的“谢君临”在一起时就不用太掩人耳目了。
“宋禧…”
“顾公子,请自重!”宋禧做出噤声的手势。
“你放心,外面的人都被我调走,况且紫炙军也在。”顾子衿气定神闲的倒着桌上的茶水。
紫炙军也来了?
宋禧正发着愣,下一秒就被顾子衿环手抱着腰坐在他身上,甚至开始情不自禁地对她上下其手。
温柔地用嘴轻抚过她的发梢、额头、耳后,一想起刚才耶律羽对她耳后的呓语,顾子衿便重重地咬了她的耳垂以示惩罚。
宋禧受不了他时重时轻的触摸和亲吻,渐渐败下阵来,最后只好红着脸推开了他。
“禧儿,过来。”顾子衿似有不悦地向她伸出手,她只好搭着,又再一次坐到他的怀里,只是这次没有动手动脚,而是闻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
“所以,顾公子,今后有何打算?”宋禧沿着他的粗浓的眉形,一遍遍地勾勒着它。
既然二人已经来到雪域国了,也深入王城了,刚好可以趁此机会刺探军情,顺便从耶律齐身上找到静妃与之密谋的证据。“如今我既非太子,也无处可去,只能寄人篱下。不知道宋姑娘可否倾心呢?”
见他一直把玩着她的手,宋禧直接主动地与他十指相扣。都说十指连心,手指上的爱也传递到心尖。
“跟着你,在哪里,做什么,都好。”
两人在使馆中的含情脉脉,而王宫内一片沉寂,毫无新王登基的喜庆感。
“啪——”
“啪——”
“娘娘,你歇一歇吧,不为王爷,也看一下您的手呀!”晴儿跪在地上,满脸泪痕,把头都磕破了。
此时大妃的手已是血丝初现,垂下来还不受控制地颤抖。对面的耶律羽也好不到哪去,脸颊已肿得老高,嘴角的鲜血也流下沾湿了衣领。
“我不为谁,我就为了你,我这一辈子的谋划都为了你,”凌乱无序的头发散落下来,像个疯婆子般吼叫着,他最爱的母妃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耶律羽,你怎么对我的,我让你去杀了耶律齐,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大妃瞬时拿起墙上的佩剑,像耶律羽砍去,“耶律齐,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们!”
耶律羽用手紧紧地抓住刀刃,鲜血淋漓地从剑柄流下。“母妃,你看看我是谁?我是羽儿呀!”
羽儿?她的羽儿?那个永远跟着她的倔强的孩子?像是唤起了她心中的美好,剑微微地向下移了一寸。
耶律羽立即上前向她脖颈拍去,这时才安静地倒在他的怀里。
“母妃,你怎么了?”
“娘娘最近开始经常做噩梦,甚至出现了幻觉……”
耶律羽紧紧地握着失去光滑的手,找宋禧……
“你说什么!”耶律齐终于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王座,但此刻的他却是暴怒无常。
台阶下是一个个瑟瑟发抖的大臣。
“大吉,臣恳请收回成命,祖制改不得呀!”在慕容复的带动下,所有人都在高喊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