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惊闻,她反手一抡,才看见来人是顾子衿。
见她气喘吁吁,一脸还未从惊恐中平复过来的样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宋禧自己也说不清楚,大致解释了一下刚才看到的。
“听那二人,像是一男一女。”宋禧缓了口气,“刚刚你在席上有看到谁离开了吗?”
顾子衿摇了摇头,他今晚也被大绥使臣的到来惊到了,思绪全在宋禧这边,自然不大在意其他人。
“没关系,只要看谁的手上有针孔,并且谁手上出红疹就知道她是谁了?”宋禧机灵地说道。
原来宋禧老早就在银针上涂寻麻草,扎在上面就一定会起疹子。
但宋禧忘了她把猫留在了灌木丛中。
现在惊魂未定的她全在想着他们二人所说的“杀他”,指的是哪个他,要杀谁,是她吗?
月影瑟瑟,今夜,谁又无眠?
而刚刚的二人,女子的手被宋禧的银针所刺,仔细一闻,寻麻草。
“主子没事吧?”
男子见女子拿着针轻笑了起来。“没事,这只小野猫还真是聪明,只是…”转而抱起地上受伤的小猫,“她怎么能丢下同伴呢?”
说完解开猫腿上绑的布,深深一嗅,还有阵阵芳香。
“宋禧姑娘和我们顾大人可真是郎情妾意,好生般配。”
燕飞缓缓踱步而来,大红的裙摆在月光的照射下好似步步生花,一颦一笑,媚态十足。而身旁的燕青则是冰块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他们也出来了?
宋禧听其声音又不似假山后的二人。燕飞的声音偏娇滴妩媚,而那女子的声音就略平凡普通,再加上那男子的声音雄浑有力不似燕青年轻男子的烟嗓,想来不是他俩。
“燕国使臣不好好地在席上,怎么也出来了?”
莫非是想探查宫中地势?”顾子衿对二人颇有敌意,自是没好话。
燕青刚想拔剑相向便被女子拦下,“顾大人可真是左顾而言他,我二人不过想赏月不甚迷路耽搁了。这就离开,不打扰二位雅兴。”
走时,燕飞还向宋禧抛了个媚眼。
“你觉得这个燕飞怎样?”
作为女人的宋禧想知道男人是怎么看待燕飞的。
顾子衿沉默了,微蹙剑眉,说不上来的感觉,“我总觉得她不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