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八章 北王真是她的福星
当然这都不是墨倾城关注的重点,墨倾城关注的重点是,谁能告诉她,这北王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国师府的晚宴上,且就坐在她旁边。
原本似北王这等尊贵的客人该是坐到前排上座的,哪里会和她这坐末等席的一起,却不曾这北王仿似偏偏就坐在最尾端。
而按照薛府的规矩,她只能挨着北王做,在接受薛府那些女眷们红果果的羡慕嫉妒的恨的目光。
墨倾城表示自己很无辜好伐,是北王挨着她坐的,又不是她主动挨着北王的好伐?
不过薛府里那些早已被北王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姐们才不管墨倾城无辜不无辜的,尤其是那薛宝珠,更是嫉妒的红了眼底。
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甚至有细密的鲜血渗出都未察觉。
她与江氏来得比较早,在她来得时候刚好见到北王来,本来依照本王的尊贵程度是该做到她上位的。
这样一来她也好离北王近些,熟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她都已经算计好了一会儿要如何与北王搭讪。
却不曾想北王压根理都没理他,在薛国师请她坐上座时,直接拒绝了薛国师,坐到了最尾端的座位。
原本薛宝珠还未反应过来北王的用意,如今一见墨倾城坐到了那个位置,才发现过来的薛宝珠,一想到北王是为了墨倾城而舍弃方才的位置,坐到这边来时。
自是气得要死,如果不是顾虑北王和木阳城城主在,定是要冲到墨倾城面前,狠狠的扇墨倾城几耳光了。
这薛宝珠是江氏所出,江氏自是了解薛宝珠的性子,见薛宝珠因着这座位一事气得要死。
不由得劝解道:“宝珠,现在这薛喜儿很得北王喜欢,我们来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吗?她不是每日里都教你练那惊鸿舞吗?
你且认真的练,等到过些日子太后寿宴上,惊鸿一舞,拿下北王,还不气死这小贱人?再者那小贱人在太后的寿宴上也要表演节目,我们到时候不是有都是陷害她的机会嘛?”
见江氏这么说,一想到自己若是真的练成了这惊鸿舞讨得北王喜欢,定会气死墨倾城时。
薛宝珠才消了心头的恼怒,暗暗发誓定要好好练这舞与马甲线,自家娘亲的那些手段薛宝珠是知道的。
所以在暗暗发誓再苦也要努
力练好惊鸿舞与马甲线的薛宝珠,再一想到娘亲说的要在太后寿宴之上让墨倾城当众出丑,更是满心的期待起来。
哼,想与她争,这贱人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看着原本还在恼怒的薛宝珠因着江氏的一番耳语,瞬间平复了气息。
墨倾城便知这江氏定是打着几日后太后寿宴上惊鸿一跳来博得北王喜欢的算盘,这惊鸿舞与马甲线若是想要练好,不下一番苦功夫,又怎能练成呢?
一想到这江氏母女害人不成却反要自己受苦,墨倾城心情自是大好的腾出时间研究起木阳城城主来。
见墨倾城直接忽视了他,将全部心神都放在木阳城城主身上,不由得有些气恼的北王。
附耳在墨倾城耳边:“喜儿姑娘,过几日的太后寿宴,那江氏母女可是等着陷害你呢,喜儿姑娘难道不愁吗?”
其实北王这么就是想转移墨倾城投注在木阳城城主身上的注意力,毕竟这木阳城城主虽说年约四十。
但仍旧是无数闺中小姐的梦中情人,很怕自己看上的女人被抢跑的北王,自是腹黑道。
“她们有张良计,难道我就没有过河梯吗?”北王突然的凑近,被北王呵斥出热气灼得有些耳根发热。
心有些慌的墨倾城连忙离得北王稍稍远些,目光却是没有离开木阳城城主。
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到木阳城城主身上的墨倾城,紧盯着木阳城城主回道。
见墨倾城目光还盯着木阳城城主并未回转目光,北王再次看向木阳城城主的目光不由得有些阴沉开来。
而无辜躺枪的木阳城城主,瞬间感到四周的气场变得阴森开来,回过头,正好对上北往那有些阴沉的目光。
不由得有些无辜,但还是礼貌的打招呼道:“木方见过北王!”
“木阳城城主痴情的美名本王早有耳闻,听闻木阳城城主一生都在等待一位女子,至今尚未娶妻,实在是痴情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