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七章 争嫡妻
东明帝君虽说已近五十,皮肤却不似他近五十的人那般,只见一身明黄龙袍的东明帝君,头戴皇冠,容颜如玉,姿态端贵,说是东方婉儿的哥哥也不为过。
亦因此东明帝君方一出场,参加此次墨倾城与北王和亲盛典的大臣,王爷侯爷家的那些还未出阁的女儿们,均是眼中闪过倾慕。
但东明帝君的目光却不曾停驻在那些人身上,反倒是在路过琉璃清歌面前的时候,如玉的容颜似有波澜滑过。
不过转瞬即逝,仿似从未出现般。
这一幕对于正研究她相中的师弟媳妇,到底甩东方婉儿几条街的琉璃清歌并未察觉。
因为她的关注点全部在东方婉儿的身上了。
琉璃清歌虽未察觉,但对于东明帝君一出场。
便将所有注意力都投注在,这个随时随地会给自己制造危险的墨倾城。
却将东明帝君方才那极其细微快速的变化全部收入眼底。
在接收到这一幕后,墨倾城的心中不由得有疑惑滑过。
按理说琉璃清歌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在雪山上度过的。
第一次下山还是为了帮北王救她的这件事而来,并未去过东明国。
且从现场来看琉璃清歌压根就不关注东明国国君,怎么看都不像是认识。
带着疑惑墨倾城继续悄无声息的,将全部注意力投放在今日的劲敌东明帝君的身上。
只见东明帝君在进入大殿后,对着从龙椅走下来迎接的北泽天道喜道:“恭贺月双国君喜获倾城公主这个德智双绝的弟妹,想必我那北王侄儿有此贤内助,也可免去不少忧虑!”
见此北泽天连忙笑着迎合道:“多谢东明帝君不辞辛苦的赶来为皇弟贺喜,快请上座!”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平静无波,但其间的暗潮却正在慢慢凝聚。
只见东明帝君在入座后,看着对面的北王。
仿似忆起往昔般:“其实情儿这孩子与他的父皇是极像的,只是可惜虽然当年我全力相救。
但那场意外遇袭还是让你们的父皇留下了暗伤,早早的便离开了,不过如今能够看到天儿,情儿你们一个比一个优秀,我相信你们的父皇在天之灵定然很是欣慰!”
对于东明帝君当年拼尽全力差点失去生命的救助父皇,北王心底自是感激的。
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心会变,东明帝君亦早不是当年那个与父皇书生结义的风化少年。
但当年的那份恩情北王却一直心存感激。
所以此刻听东明帝君说起
往事,说起父皇,北王眼中满是感激道:“当年父皇的事,情还要多多感谢东明帝君全力相救,父皇对此事也常常提起,每每提及心中都有无数感激!”
北王的话,让东明帝君的眼中满是欣慰道:“没想到,当年的事你们的父皇还记得,其实说到你们的父皇。
对于当年年少的事,我还感觉仿似都发生在昨日,就在方才的车冕上我小憩了一会儿,梦中竟梦到与你们的父皇一起到皇家学院读书的那段时光。
记得那段时间,总是喜欢与先生对着干的我们可是没少被罚站,每次轮到要打手板,你们的父皇都很义气的帮我挡着……”
一件件当年与月双国先皇的往事,就这样借着这个开头顺理成章的被东明帝君讲述出来。
在觉得时机差不多之后,东明帝君才将此行的真正目的说出:“还记得当年在情儿你的母亲怀你的时候,恰好也是我的内人怀婉儿的时候。
当时我们便说若是生的都是男孩便结成兄弟,若是生的都是女孩便结为姐妹,若是一男一女便结成夫妻。
只是当年的誓言尤在耳畔,你们的父皇如今却不在了,当年的事也就因此耽置了,却也因此成了我心中的一道遗憾。
所以今日恰好此情此境,触景伤情,不由得让想要厚着脸皮,与月双帝君求上一求当年的娃娃亲,算是完成我和你们的父皇最后一个心愿可好?”
听了东明帝君这句话,墨倾城只想说说我呸。
什么触景伤情,明明是早就酝酿好的好伐?
什么娃娃亲,如果早就有了的话,怎么不早说?
现在月双国先帝早就入土为安了,可真是死无对证了。
不过不是说东明帝君很是喜爱东方婉儿这个女儿吗?甚至说还因此赐予其母亲的姓氏,就是为了纪念最爱的东方婉儿的母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