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州牧醒了，沈灵瑶也没打算靠近他，毕竟男子身上的酸腐味确实难闻。

就打算这般隔着问话。

而州牧看见郡主嫌弃的神情，闻着鼻尖刺鼻的味道，耸了耸鼻子，皱着眉头。

下意识开口说了一句，“什么味道？”

听着自己的嗓音，郡主脸上那清晰的翻白眼的表情，他鼻子也能闻到味道。

再朝四周看了看，熟悉的屋子，以及地上的那滩污秽之物。

莫名的真实感！

然后，州牧下意识离着那滩污秽之物远了一些。

谁说自己不会嫌弃自己了？

“我...没死！”州牧才意识到，然后不敢置信出声。

然而还没等沈灵瑶炫耀自己跟阎王爷抢人，就瞧见那家伙又是用力一咬，嘴角干涸的血迹又流出血液。

州牧心满意足闭上了眼。他可不能因为自己没死便让家族没了荣耀。所以，还是死一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