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答应?莫非还怕朕亏待了你?”太子一边擦拭额头的汗,一边问林冶,“你是全京城最好的大夫,号称神医,治愈我对你来说小菜一碟,答应有那么困难么!”
林冶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干脆不看太子,脸往另一边扭。
“哼!看来你还是个硬骨头!给我打!”太子指着林冶对身边的太监怒喝道。
一旁的太监接过太子手中的鞭子,对着林冶的背,又是狠狠的几鞭子。
“老爷老爷,不好了!”
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不敢再说话。
“出了什么事,说清楚。”
宋亦皱着眉,看着地上跪着的小厮。
那小厮抬头看看宋亦又看看躺在说上的宋澈,满脸的惊慌失措。
“到底怎么了,赶快说!”
宋亦还没做反应,宋澈在**就已经激动异常了,因为此时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林神医他,他被太子带到皇宫里去了,听说已经用大刑了!”
宋澈什么都没听到,只是用大刑这三个字久久的回荡在耳边。
“因何用刑?”宋亦问道。
按理说是不可以滥用私行的,再来是为何是太子对林冶用刑。
“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林神医在皇宫里。”
事情的始末好像已经在宋澈的脑海里了,先前听林冶说总有一个没病却说自己有病的到医馆就医,后来和林冶进山之后,有衙门的人来医馆中抓林冶,说是林冶治死了人,再后来就这么进了大牢。
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治死了人,而是太子的阴谋!只要借机把林冶关进大牢,那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宋澈定下心神,将林冶告诉自己的和自己所想到的都和宋亦说了一遍,其中着重强调了皇子之间争夺皇位,是造成林冶入狱的最重要原因。
宋亦思前想后,缓缓的开口说话了:“澈儿,这件事……爹爹怕是不能办好了。”
“为什么?”
宋亦将白帝驾崩后朝中的情况大致的和宋澈说了一遍,正如林冶所想
,现在三个皇子争权夺位,情况很不乐观,此时任何一个皇子的性命都是最为关键的,太子现下中了奇毒,林冶是治病的医生。无论是哪一种结果,林冶最后的结果可能都是一死。
宋亦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宋澈睁着眼发呆,脑子里一遍遍的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林冶,又不让自己的父亲为难。
“快想啊!”宋澈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电视剧里都是怎么样的!”宋澈小声嘀咕道。
“澈儿……为父……”
宋澈当然知道宋亦是怎么想的,因为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真的有可能株连九族,所以一定要慎重处理这自己也知道。
“放心吧爹爹,澈儿知道轻重。”
宋亦欣慰的点了点头,暗地里也托人到皇宫里去,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把林冶就出来。
宋澈只在**躺了一会儿,虽然脑子还没有想出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救林冶,但觉得自己不能再在**呆着了,不管怎么样,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得试试。
“爹爹,能不能让我进宫?”
宋亦沉思了一会儿,从袖口拿出一方玉印递给宋澈:“去吧,澈儿。”
也没有多看那玉印,直接拿了就走。
宋澈这一路骑在马背上一直想:林冶,等我。
去皇宫之前,宋澈去了白未晞的宅邸。他依旧不在,为她开门的是府中的管家。白未晞的贴身侍女告诉她,自己主子此时正在皇宫之中,说完给了她一块儿玉佩,说他知道她回来找他。
接过那块儿玉佩,宋澈觉得莫名的眼熟。
对了!是在南疆时,南疆王赠与白未晞进出南疆皇宫的那块儿玉佩。
宋澈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谢,收好玉佩,就离开了白未晞的府邸,一路狂奔,往皇宫方向。
因为白帝驾崩,三位皇子争权夺位,此时的皇宫,守卫并不严,宋澈轻而易举的就进了皇宫。
只是这是宋澈第一次进出皇宫,原本就不知道这里哪儿是哪儿,现如今又因为白帝驾崩的缘故,入眼满是雪白,更是摸不着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