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已经接受林冶了,怎么可以再推开他,在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可是林冶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啊!
“好了,不哭了,对眼睛不好。”
宋澈突然哇喔一口咬在了林冶的肩膀上,林冶肌肉一紧,硌疼了她的牙齿,她哭得更厉害了。
害得林冶手忙脚乱的安慰她,可是怎么安慰她都只会哭的更厉害,最后只得作罢,任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最后哭累了,林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打横将她抱起,往房间里走。
宋澈很自然的环住林冶的脖子,突然贴近了他的耳朵轻声问:“疼么?”
林冶看着眼睛已经哭成核桃的她,温柔的笑了笑:“不疼,倒是硌疼了你的牙齿。”
宋澈很不好意思的往林冶的怀里钻了钻,突然问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问我原因?”
林冶当然知道宋澈说的是什么愿意,心里自嘲的笑了笑,心想:如果你愿意和他走,我愿意离开。
宋澈见林冶半天都没有回答,老老实实的收声不再说话,任他抱着。
白未晞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天空无限晴朗,仿佛是在嘲笑自己一般。
迎着刺眼的阳光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一阵清凉,原来是走到了一颗大槐树下,树荫透出点点光晕,带来阵阵清凉。
白未晞突然想明白了,自己的离开和否认带来了什么后果,如果当日不是因为那三生石,说不定现在拥着宋澈的那个人是自己。
对啊,是自己让她如此痛苦,现在她好不容易走出了阴霾,自己却又出现了,还要推翻自己从前的结论,让她接受自己。
换做自己,也做不到吧。罢了,希望她过的好吧,林冶也是好人。
只不过,为什么这一世她的夫依旧是林冶,还不是自己,难道自己又要孤独终老么?
从白未晞出现之后,宋澈就不一样了,时不时的发呆,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论是卫岚还是林冶陪在身边,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卫岚很担心,总是变着戏法儿的逗她笑,可是无奈她还是沉浸在自己
的世界里。
林冶这几日不知为何忙了起来,因为总有一个衣着显贵的人到医馆看病,而且从不露脸,这让林冶很不解。
来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无论是言谈还是举止都极佳,却看起来不像是病人,也不是皮肤病或者隐疾,却总是带着面具。
脉象看起来很健康,却总会说出一堆堆的病症,让林冶抓药。
林冶和他说了几次,那人都依旧会来看病,于是林冶很无奈,只得每次都按那人口中所说的病症,为其抓药。
这一日忙完了医馆的事情,林冶决定将医馆关门几天,陪宋澈出去散散心,因为她总是这样,身子会出问题的,郁结刚结,怎能又系上。
“夫人,陪我出游几日可好?”
其实自从白未晞到医馆来找过宋澈之后,林冶一直都想离开,让白未晞和宋澈在一起,只是每每提到这件事,宋澈都会死死地咬自己的肩膀一口,然后问自己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开玩笑,怎么可能不要她,自己这么爱她,好不容易才和她成婚,婚后的生活又过的那么好,只是,为什么她会不快乐……
再加上白未晞从那次之后再没有出现在医馆,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放弃了,自己这一段时间又忙,也顾不得去找他。
“我想在家呆着。”宋澈出神的望着窗外,回答道。
林冶无奈的耸了耸肩:“如果是因为他不快乐,大可不必如此,我可以离开,成全你们两个。”
宋澈听到林冶这么说,震惊的转过头看着他,下一秒便站了起来,结结实实的给了林冶一耳光。
而林冶就这么站着,脸颊微红,一动不动。
“手疼么?”
林冶话音刚落,就听得宋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死死地抱住林冶的腰,呜咽着说:“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再也不说了。”
“嗯,留在我身边吧,我照顾你。”
就在林冶带着宋澈进山的几天,白国发生了一件大事:白帝驾崩。
京城之中,满天的白,整个城池陷入一片凄凉。
这些林冶和宋
澈都不知道,因为两个人在山里过的逍遥快活,但是呆在医馆的卫岚却急躁的不行。
因为衙门突然来抓林冶,说是他治死了人,有人告到了衙门,要林冶以命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