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冶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梦中既不安稳的翻了几次身,最后被噩梦惊醒。
那噩梦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口鼻中满是鲜血,眼睛带着怨念死死地盯着林冶,猛地伸出双手去掐林冶的脖子。
林冶惊醒前很清楚的记得,那女鬼的双手青经暴起,呈现一种怪异的紫色,十指都留着长长的指甲,染了妖艳的红。
林冶坐起身来,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推开窗户,一片绿油油的颜色映入眼帘,林冶才觉得神经没有刚才绷得那么紧了。
应该是这户人家的小儿子吧,此时一脸惨白的看着院中的那一刻老槐树。
林冶这才看清楚这院中的布局。
他所住的房间应该是在院子的东南角,窗前不远处是一颗老槐树,而昨天晚上进来的大门在西北角,现在看过去,那老妇人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手中拎着一个菜篮子进了门。
老妇人应该是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小儿子,看见小儿子站在老槐树下一动不动,脸色惨白,老妇人伤心的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就转身离开了。
林冶看到这,打理好自己的衣服,出了房间门。
一出门就看见了一位老人,只听得那老妇人对着这位老人喊:“老头子,你别去管他!”
老头子只摇了摇头,依旧沉默的往前走,从林冶身边过得时候,仿佛也没有看到林冶。
林冶也没有多说什么,向着那老妇人所在的方向去了。
“恕在下冒昧,可否告知在下,您的小儿媳儿因为何事不在了。”林冶想了一晚上,今日见着老妇人还是这么直白的问了。
只见那老妇人拿着米袋子的手顿了一下,紧接着低下头,摇了摇,也不说话。
“可是在下冒昧了?实在不好意思,就当我没问吧。”林冶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听得身后一个沧桑的声音说道:“是因为那个咒!”
林冶正要继续听下去的时候,那老妇人打断了那个声音:“老头子,别说了,别说了。”
林冶
转身,看见了刚才从自己身边经过的老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只见老头子一脸愤怒,声音都有些颤抖:“为什么不说?反正人已经死了!我们都快要被这个可恶的咒给整的家破人亡了!原本只有老二,现在就连老三也成了这样,这可怎么办啊,怎么办!”
说完老人就瘫坐在地上,林冶赶忙上前去扶,只见老妇人哭哭啼啼的说:“那有什么办法,又不怪我们,谁知道我们会无辜受牵连。”
老妇人说着,和林冶一起讲老人搀扶进了厅堂,坐在了黒木方椅上。
林冶觉得自己不该继续再问,就打算离开,可谁知被那老妇人拦了下来:“你走吧,别呆在福寿村了,怕呆久了也会被那咒给缠上,看公子的年龄应该也未曾娶妻吧。”
林冶听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老妇人继续说:“这村子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被这个可怕的咒给笼罩了,但凡是嫁进福寿村的女子无一幸免,全部都死于非命,若是不死,也是失踪……”
“您的儿媳妇儿?”
老妇人点了点头:“你走吧,别再在这福寿村待下去了。”
林冶向老妇人道谢,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这户人家,继续往村子里走。
这一天下来,林冶发现,福寿村办白事儿的人家还真不少,而且出现在村子里的,大多都是男子,很少见女子,偶尔几个,也都是老妇人的年龄了。
林冶走在福寿村,偶尔拦下几个过路人打听,可那些过路人对着个话题都是极度恐惧,避而不谈。
听到林冶的问题匆匆忙忙摆了摆手就离开。
林冶觉得自己在这里再问下去也无果,决定先回京城,改日再来。
回京的路上,林冶总觉得有什么人跟着他,那些人听脚步声也不像是习武之人,可偏偏每次林冶停下来查看,都看不见任何有人的迹象,搞得林冶觉得自己功力退步了。
回到京城之后,林冶去了之前的那家茶楼,毕竟自己是最先从这里听到关于福寿村的事情,自己呆在这里,应该会有收获。
就这样呆了有两日,终于又有人谈论起福寿村的事情。
林冶赶忙上前去听,却发现是自己已经了解的事情,想问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也不太好问,怕是事情闹大再不好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