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大事情,林冶一个人闷闷回了房间,想了想又去把卫岚叫起来陪他玩。
白未晞则吩咐宁风继续观察林州地势,绘制一份地图并解决洪水。
宋澈一个人呆在原地,白未晞用折扇在她肩上轻敲一下,道:“跟我来。”
宋澈心中疑惑,跟着他去了。
白未晞关上门,又推开床,屋子里顿时清新了许多,隐隐传来草木的清香。
白未晞将剑放在榻上,继而道:“林公子之前的说辞,你可曾怀疑?”
宋澈点点头。
他继续问道:“那你觉着林公子对我们可有恶意?”
宋澈摇摇头。
他道:“既然无恶意,何必要去疑虑和弄清?每个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宋澈歪着头想了想,点头。
的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既然无关紧要,何必要去探究呢?说不定,那是血淋淋的伤疤,揭开来的痛苦和伤害,将无法挽回。
宋澈鼓起勇气问道:“你可知我是女子?”
白未晞点头应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伸出手的时候,我就发觉了,因为男子,没有如此柔美的手。即便是林冶,手中也是带着男子的刚劲。
宋澈道:“也好。”
然后急急找了个借口离开,回到房间,脸蛋通红。
屋子里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看着她。
卫岚先问道:“姐姐你中毒了?”
林冶随即补充:“有种药可瞬间令人脸通红,血气上涌,若不得解药,轻则整日无眠痛苦,重则七窍流血而亡。”
宋澈将茶壶里的水拍打在脸上,凉凉的冷意传开,十分舒服。
宋澈随口问道:“什么药?”
林冶附在她耳边,呵气如兰:“**。”
宋澈猛地接住快要掉下去的水壶,倒了杯水缓缓。
待宋澈喝完,两个捣蛋鬼笑眯眯地看着她,宋澈感觉惊悚至极。
“姐姐你刚刚喝的水有药哦。”卫岚睁着那双硕大的眸子看着她。
宋澈立即将手放进喉咙催吐。
两人相视一笑,卫岚趴在在**打滚:“姐姐你好笨我们逗你玩啦。”
宋澈嘴角抽了抽,呵呵了一声。
下午,为了那场赌约,所有
人都开始行动。
白未晞用私人钱财购买了一大批粮食,以朝廷的名义派发。
宋澈偶尔扫了一眼宁风整理的账目,默念三声“有舍才有得”,然后替白未晞心疼。
林冶开了家医馆悬壶济世,不收费也不任性的凭心情治人,招了几个通晓医理的小厮,连卫岚也去打下手。
宋澈去看了看,林冶依旧穿得张扬,只是戴了面纱,遮住了绝色姿容。
林冶行医归行医,语气温和,行为妥当,毫无当初玩世不恭的肆意。医者父母心,高超的医术使百姓在短短几个时辰之间将林冶的名字传遍大街小巷,前来医治的人排满大街。
派发米粮的事情宁风找了人,自己将林州的山势地图呈给白未晞,再请来知府大人将原先的治水方案标出来。
宋澈略懂些许,林州知府倒还有两下子,看来是圣月教的破坏使治水毫无成效。
白未晞指着几处地势:“左为低处,右为山谷,如今百姓都以往山谷侧边搬迁,如果明日再下雨,估计洪水即将冲破中间那条狭窄的渠道,而山谷内,就是我们。”
白未晞重重地在山谷内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