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诸葛小小吓着了,就连一旁的曲一瓢也青白了脸。
穆天寒到不以为意:“下官容貌粗鄙,虽已成年却未曾束发,如今冲撞了殿下,实在该死。”
该死?明明是诸葛小小自己叫他抬起头来让自己看的,又怎么能怪他呢:“国师无罪。皮囊不过是一副空相,本太子更加好奇的是国师脸上所刺为何物?”
穆天寒的眼睛在诸葛小小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也不答话,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也是,这国师府正当街,门口虽不至于人来人往,但到底不是个适合谈话之处,诸葛小小也就不推脱,带着曲一瓢大摇大摆的进了门,穆天寒紧跟了进去,吩咐仆人准备茶水。
国师府很大,却也很空旷,仆人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二十多人,且没有一个侍女,诸葛小小有些奇怪,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她也没有多问,大厅的摆设更为简单,除了应有的座椅之外,甚至连个古董花瓶都没见到,唯有正中央挂着一幅丹青画,画上是一只展翅的青鸟,除此之外,角落里还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燃着淡淡的熏香。这香味有点像昙花,飘渺得难以捕捉。
诸葛小小在主位落座,曲一瓢站在她身边,穆天寒自觉地坐在了右下方,仆人很快就端来了茶水。穆天寒对她做了个请用的手势,诸葛小小对喝茶没什么兴趣,不死心的追问:“国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这脸上所刺的似乎是一种花,是吗?”
穆天寒点了点头:“太子聪明,此花名为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诸葛小小一听来了兴趣:“传说中开在黄泉路上的死亡之花?花开两世叶枯一季,花开而叶败,叶开而花落?”
“太子知道?”穆天寒稍微有些诧异。
“听说过。”的确只是听说过,诸葛小小以前在某个bbs上看到过关于这种花的讨论:“不过不对呀,国师脸上,花叶同在,怎么可能是曼珠沙华呢?”
穆天寒的手不经意的抚上自己的脸,森寒的黑眸变得幽深起来,似乎陷入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里。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