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碧玉被上官飞摸了一下脸后,便如受惊的兔子般逃出了上官飞的房间。她小跑回到自己的房间,抚着剧烈跳动的心口,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她想她的脸应该是红透了的,谁知道上官飞会突然这么做啊。只是她的反应现在想想真是感觉……太丢人了。
那一夜,她难以入眠,脑子里想的都是上官飞。最后她拍了下脑袋:“想什么呢!这些事情,以后再说!”这么一拍,倒有些效果,过了一会儿她便甜甜入眠了。只是梦里仍是带着笑的上官飞……
青楼。
夜雨辰在房间里久久不能入眠,她算了下,自那次上官飞生气离开后,已经好几天没来她这儿了。
她不禁有些慌了:该不会是他真的不要她了吧?她不是不认识其他达官贵人亦或是有权利的人,只是对她好又有权利的也就只有上官飞这么一个,其余人都是将她当做一个长相漂亮的玩物而已。
她在**翻转着身子,看着这个精致的房间,心知如果不再是花魁的话,她的待遇就是一落千丈了。
她也想过从良,却又不甘心随便嫁个人,她享受惯了要什么就有什么的日子,让她去过苦日子,她是绝对过不下去的。她无奈地闭上了眼,觉得一阵悲哀。
她本不是生在青楼,而是在战争中被当做俘虏卖到了青楼,她能到今日花魁的地位,是费劲了心思才爬上来的,她绝不能就这么失去这个位子,那时候青楼里的姐妹都会笑她,她是见过落魄的花魁是如何被她人欺负的。
她绝对不哟熬过那种生活!她握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将军,你不仁则我不义。”
夜雨辰带着恨意入眠了。
隔日,上官飞特地到李碧玉的药房找她。此时李碧玉时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很多病人等着她诊断病情、开药方、治疗。她看到上官飞后先是躲开了眼神,不去理他,自顾自的跟病人说要注意的事项。
而上官飞也没有在这种
时刻说让李碧玉难堪的话,他对李碧玉说道:“我来帮你吧。”李碧玉先是一愣,继而应道:“好。”
接着她继续看下一位病人。不得不说上官飞是个很好的助手,有上官飞的帮忙,她的做事效率快乐很多,当病人走的差不多时,她先是喝了杯水,然后问道:“有什么事吗?”上官飞递过手帕说道:“不急,你擦擦汗。”
李碧玉也不客气,她将汗擦净后,竟发现拧手帕时,可以拧出汗珠。上官飞沉吟片刻后,说道:“昨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做完那个动作才发现我干了些什么。”
李碧玉笑了笑,这就是情不自主吗?她虽是这么想,却还是摆摆手道:“没什么,你下次想摸我的脸时,跟我说声,我就会给你摸。”李碧玉自是知道她的话很煞风景。果不其然,上官飞立马沉着脸没吭声。她不禁笑了起来,却被上官飞瞪了一眼。
上官飞现在是郁闷地不知该怎么说李碧玉才好。他站起身,挥手道:“我先回去了。”李碧玉应了声,他便快速离去了。桌面上还放着上官飞带过来的盒子,李碧玉打开盒子,是昨天的点心。她看着点心,自己都没发觉脸上带了甜甜的微笑。
老夫人近来腰骨有些不舒服,便将李碧玉请了过去看病。李碧玉给她针灸的时候,她开口问道:“碧玉啊,你觉得我冷儿怎么样?”
李碧玉手顿了一下,继而答道:“他挺好的啊!……”老夫人听到这句话,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笑意:“冷儿从小就很懂事,不会到处贪玩,夕儿也是他在带,所以我基本没操过他的心。”李碧玉默默听着,没有接话。
老夫人继续说道:“但现在我却为他操起了心。”李碧玉不禁问道:“祖母操的是什么心?”老夫人听到她的问题,心中一喜,终于可以表露她的意思了。
但她按耐着欣喜,故作苦恼道:“这冷儿的婚事啊。没看到他成亲,我是心里不舒坦啊,我就盼有生之年可以看到他成亲。”李
碧玉将针收好,扶起了老夫人:“祖母,现在腰还疼不疼?”老夫人摇手道:“不疼了,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