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玉说出这样一番话后,已经是站都有些站不稳了。上官飞看向她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怜惜。他从马匹上的行囊拿出几件衣服,撕成布条,然后将仍在昏迷的上官夕儿扶起,扭头对李碧玉说道:“你背着她,然后抱着我,这样速度会快些!”
李碧玉点头应道,她觉得眼前短暂性黑了一下,她连忙站稳。而上官飞则将上官夕儿用布条绑在李碧玉的后背上,就像奶娘背孩子般,但这上官夕儿比孩子大了可不止一倍。
当上官飞做好这些的时候,他看李碧玉已是惨白的脸说道:“辛苦你了。你试试现在能不能背的动,一会儿你自己爬上马背,之后的事就是抱紧我就好了。”李碧玉忍受着背上的沉重说道:“我试试。”
果然人的潜力是强大的。
李碧玉竟然出乎上官飞的意料,爬上了马背上。上官飞看着李碧玉努力坐稳的样子,心里莫名一阵心疼。
他快速骑上马背:“抱紧了!你现在可不是一条命,你背上还有一条命,知道了吗?”当上官飞感觉到李碧玉抱紧他时,他立马挥动鞭子:“驾!”他一定要快些回到将军府,他的夕儿,决不能死!
夜已黑,这夜的风格外的寒。
到达将军府时,天已晴,连夜赶路,上官飞有些疲倦。
他扭头看向李碧玉:“到了。”李碧玉朦胧着双眼醒来,此刻她的脸色没有昨日般吓人,虽也有些苍白,但是有精神多了。而她背上夕儿则呢喃道:“疼……”
李碧玉双眼一亮:“我要下去。现在就给夕儿治疗!”她本不抱希望的,岂料上官夕儿命大,接受了她的血液,虽然现在安全了些,但还是要尽快进行治疗才是最好的。
将军府的下人们将上官飞他们围了一圈又一圈。当上官飞将李碧玉身上的布扯开后,上官夕儿被划伤的脸瞬间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天啊!”一个丫鬟尖叫起来,但很快就捂住了嘴。众人一阵唏嘘,但不敢说些什么,只是神情复杂。
有个劈
柴的小伙子自告奋勇地帮上官飞扶住了上官夕儿。而上官飞则将李碧玉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李碧玉站在地上时扶着他适应了一下,然后便示意可以了。上官飞从劈柴小伙里接过上官夕儿,打横抱起,阴沉着脸大步如飞走向李碧玉工作的地方。李碧玉则小跑着跟上他。
到了李碧玉的药室时,上官飞将上官夕儿放在病**,看着她被毁的容貌,沉默片刻,继而问道:“你有把握将夕儿救醒吗?”
李碧玉一边准备需要用的医疗工具和药草一边说道:“我有把握,只是这一天,没见我出门,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上官飞点头道:“那夕儿的脸……”李碧玉叹口气:“我也可以将她的脸恢复好,还你一个完好如初的夕儿。只是在等待她好转的几个月中,甚至是半年,你要多陪陪她,她如今的状况最需要有人鼓励和支持了。”
她将药草塞进上官飞的手里:“待会儿让师傅煎药,混在一起煎,量我都抓准了。至于用火,师傅一看便知。”
她推搡了一下上官飞:“快去。我出来时,这药也差不多煎好了。”上官飞看了一眼病**的上官夕儿,又看了眼李碧玉:“你给我许下的承诺,我一字不漏地记下了。”李碧玉无奈地说道:“行行,将军,你就出去吧!”
上官飞出去后,难得贴心地关上了门。他呆呆站在门外,看着头顶上的门匾:“药”。仅有一个字,很是娟秀,但很有力道。这是李碧玉亲手写的字。
他现在脑里一阵空白,他根本没想到短短几个星期内,上官夕儿就遭受如此经历,夕儿啊夕儿,这次的经历,到底会不会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上官飞想道。他颓败地低下头,他的妹妹,就这么受伤了,都是他的错。他不是个称职的兄长。他心想道。
老太太很快赶到他身边:“我听说了这件事,等夕儿有些好转,我们便查是何人竟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上官飞闷声道:“祖母,我不是个称职的兄长。”老太太叹口气道:“这也不全
怪你,你不要想太多。我相信碧玉可以将夕儿治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