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余梦烟更是不解了,赵至诚不是来京城投靠亲戚准备参加科举考试的吗?怎么会成为朝廷钦犯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硕明接过赵至诚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余梦烟,原来那年来到京城的时候,对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着期待,同时对一切都无所畏惧,所以进城的时候看到曾经救过的师父周兴的通缉信息张贴在城门旁的通告栏里时,过于关注被士兵当场抓起来,不明所以的他大喊着这是他师父而被当成乱党同谋给抓进大牢里,后来周兴听说了这事就将他从大牢里救了出来,后来就与他们一起成了通缉犯,再也没有机会参加科举考试了,于是只好跟着师父周兴一起习武。
可是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在街市上见到余梦烟,一路跟到了温府,后来才知道余梦烟拜了温佶舒为师,想来跟着温佶舒总比跟着他安全,就没有去打扰她,后来还去过温府偷偷看望过她,见她有想从温府逃走的想法,于是一直在背后默默的守护着她。
见到余梦烟一个人在街头住在偏僻的废墟里,于是很担心她的安危,只好说服他在街市上与她偶遇相识。
这一切听得余梦烟简直不敢相信。
“为什么我住在这里这么久,他都没有出来见我?”
“他一直都在这里。”
“从前我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我,原来是他!”
“对,我劝过他,让他出来见你,可是他总说现在的身份会让你失望,本来是想衣锦还乡去见你,没想到……”
“是啊,没想到一切都变了。”余梦烟不禁也感慨她的人生轨迹,从前不懂赵至诚的心意,总觉得是能在一起玩的好哥们,待她知道世间还有爱情这回事时,她将心倾付给了温佶舒,而今的状况,她已觉得没有颜面面对赵至诚当初清澈的至情。
“烟儿,对不起……”
“他人呢?是不是又躲在哪里偷偷的看着我?”
“没有,上个月家里来信说举家要来京城投靠他。”
“……什么!!”余梦烟心想赵至诚自己都居无定所,还举家来投靠。
“他一直往家里寄钱,寄信,说他在这边过得很好,也不知道为什么上个月来信说非要过来。”
有了这个解释,余梦烟就相信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因为她太了解赵至诚的母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