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准备好,妈妈上台站在余梦烟旁边向大家重新介绍了余梦烟,台下一片喝彩,说多时大家让她下来,不要扰乱他们的视线,妈妈只好悻悻的下台了。
众人安静下来时,空灵的琴音突然响起,余梦烟一身舞衣偏偏起舞,此时,她忍不住想起了温佶舒成婚那晚,她为温佶舒献舞的场景,如今人事已非,各种伤痛只她一人知道,那晚她也不知道为何会与冯玉一起出去转悠,不知道会遇到扭伤脚的舞姬,又恰好是主舞的那一个,可能是天意吧,因为她恰好也会那支舞,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笑话,因为谁会在自己喜欢的人的婚礼上不仅参加还未他献舞庆祝呢?可能只有她一人吧!一路走来始终坚信父亲告诉她的路要一直往前看往前走,没想到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还被最爱的人发现她现在的近况,一个出家的假道士,一个爱慕才华的风流女子,一个只为自己活着的弃女!
乐曲临近高潮,她奋力一跃而舞,惊得叹得观众一次次的热烈鼓掌喝彩,果然能观余梦烟一眼者,风流致死也无憾,更何况是观她一舞!
司徒彧也被余梦烟的舞惊艳到了,抚琴更加的充满感情和技艺,幻化而出神的琴音恐绕梁三秋都不会散去,这琴音和舞已经完美的结合到一起,在场的人看得神魂颠倒,众位美人也是心服口服再叹服,果然与别人还是有差距的。刚刚说余梦烟闲话的那几位美人也是自觉羞愧,这余梦烟能惊艳京城是有实力的。
曲落舞毕,大家意犹未尽,许久才响起轰鸣的掌声,纷纷希望再来一曲,妈妈也是看得感动到流泪,走上台去劝说余梦烟能留下来,各种要求都好说。
余梦烟淡淡一笑,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谢谢大家对烟儿的厚爱,只因遇到好的乐音当然要一舞方能不辜负,然烟儿的乐音之余偶遇良人一位,所以,烟儿满心欢喜,只为同他单独一舞。”
“这是何人如此荣幸啊!!烟儿姑娘——”人群中有人喊道,大家迅速激情的附和着。
“他就是琴师司徒彧!”余梦烟丝毫不避讳,小时候爱惹祸,父亲让她习女德,长大后好嫁为人妻,恪守各种礼法,今日她就偏不,都已经过得这样不幸福快乐了,习得女德又有何用?
此话一出,司徒彧吓到了,他惊忙站起,这样狂妄的女子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平日里就不喜与香苑的美人有过多的往来,认为她们只空有其表,遇到余梦烟时,也曾听说过她,觉着她也是傲慢无礼,徒有才貌而已,没想到她还能作出这样大胆的事来,若不是已经名声在外,恐早就被官府抓走了,定她一个淫乱辱德之罪。
大家也都议论纷纷,没想到余梦烟看上了青楼的琴师!!这是什么笑话!!顿时哄笑声贯彻每个角落,可余梦烟不屑一顾,反而很是得意自己能作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来,一个人能将自己想说的话大胆的说出来,该是多么一件享受的事情。
“烟儿——”妈妈忍不住上台拉住她,叫她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刚刚已经收了多人的钱财,眼看着要打水漂了,“那司徒彧一向清冷寡淡,你怎么就看上了他了呢?”
“那又如何!”余梦烟冷笑道,“钱两你都收下了,莫非想要……”
“不悔,不悔……”妈妈面露难色,“只是……”
“那就叫司徒彧出来!”余梦烟一抹邪魅的笑让妈妈只好去喊司徒彧出来。
司徒彧一出来,众人也是一阵哄笑,不过也知道司徒彧的厉害,所以也没过多评说什么,余梦烟下台去迎接司徒彧,质问他为何不肯见她,非要这样才肯出来?司徒彧推开余梦烟,只道自己只是不想出门而已,在这里待惯了。
如此轻描淡写,余梦烟气得要动手打人,也不知何时有了这样的冲动,只要是气极的事情,就忍不住有打人的冲动,仿佛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看着司徒彧转身离开,余梦烟欲要追上前去,被身后一人抓住了手腕阻止了,回头看时,原来是牡丹。
“是你?”余梦烟没好气的说道,“放开!”
“人家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为何还要执着?”牡丹并未放手,只是浅笑道。
“与你何事?”
“烟儿姑娘的本事,我算是见到了,很是佩服,只是强扭的瓜不甜,依烟儿姑娘的聪明才智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女人尚且一哄就能的其芳心,男人又何不是呢?”
牡丹说话时的样子充满的妩媚,可也是有些道理,余梦烟只好放弃了追司徒彧的念头,才被牡丹松开手。
“既然烟儿姑娘喜欢这天下香苑,又不想长住于此,不如大家交个朋友,闲得时候一起赏花赏水赏心情,如何?”
“求之不得!”余梦烟直爽的说道。
顿时余梦烟跑来天下香苑找男人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京城内外,有人骂她贱骨头,适合青楼待着,有人佩服她的勇气,世上已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女子了,有人咒她死于非命,侮辱了女子的清白和道德……各种纷说传于大街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