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庆看着君小姐的脸,想知道她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她原本贵为王爷府的格格,富贵是很富贵,但是权势就完全说不上了。
现在君小姐说自己未来会极其的有权势,在这个世界里,以一个女人的身份来说,最有权势的莫过于一个国家的皇后。
未必自己会当上皇后么?别开玩笑了,燕国、交国的君王都正值壮年,而且都已有皇后。连太子们都已经有了太子妃,难道让自己嫁给自己的叔叔?这怎么可能呢?
蓉庆虽然不相信君小姐所说的话,但是她想了想今日这一造确确实实少不了君小姐的帮助,否则自己绝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而且这样顺利的离开君家。
既然她提出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报答,那不如就顺了她的意。
于蓉庆伸出手对君小姐说:“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今后会有那样的权势,那我就答应保住典正谊一条命。不过,你要答应你不会参与你父亲的卖国行为,不然就别怪我没法救!我们可以击掌为盟!”
君小姐一听这话就知道蓉庆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她痛快的于蓉庆三击掌。事实上她知道蓉庆就算没有她的帮助也必定会解决这些困难离开君家。
君小姐的这一番行为其实只是想借这个机会卖蓉庆这么一个人情。她确信自己看见的画面绝不会有错,自己把典正谊的性命依托给这样一个人,必定能让他活下去。
蓉庆看此事已经有了定夺,她便问君小姐:“现在我要去找穆王爷了,接下来路途险恶,你一个人能回到君府去么?”
君小姐点点头,只要她回到大路上,很快就会有侍卫找到她。
蓉庆看她点头便要转身离开,结果却被君小姐抓住手。
君小姐把一点尘土抹到她的左脸上,然后看着蓉庆的脸,对她说:“再最后送你一个消息吧,若要找到穆王爷,就向西南方向前进。凭着我父亲这匹青骢马的体力,最多两日便可抵达。”
蓉庆不知道她又看见了什么,不过这个情报对她来说十分重要。她拍了拍君小姐的手,然后翻身上马匆匆说了一句后会有期,便抖了抖马疆飞驰而去。
留下君小姐一人呆呆站在河边,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她的嘴边露出一丝轻笑,想起蓉庆问她为何不替自己求一件事,而要替一个与君家无关的外人保命。
事实上她并没有说出实情。她日日照镜子都能看见自己的脸,所以她早就对自己的未来一清二
楚。
每一天君小姐看见的景象都是自己会在二十岁的时候死去,对于只有二十岁的寿命的人来说,最好的结局无非是求得个死得痛快。
她此时又想起了典正谊那高大帅气的身影,他是她这短暂的十几年生命中最甜蜜的存在。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只要自己求得他不死,便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君小姐就这样一只呆呆的站着,看着蓉庆离开的方向。既替自己悲伤,又感觉到一种凄凉的幸福。
直到夕阳的余晖照在这条小河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呆呆的站在这里已经一个时辰了。
她转过身朝大路走去,那里典正谊和君家的人都在焦急的寻找她。
此时的蓉庆依旧骑在青骢马上飞驰,她一想到穆王爷坐着囚车正在被押往京城便心里难以安稳。
更让她心里着急的是,这些燕国人的目的是弄死穆王爷。他们很有可能在半路上就下手暗杀王爷。不,说不定押送王爷的人就是燕国的杀手!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祈祷,千万不要让穆王爷在路上遇见什么不测!一边想着她一边快马加鞭的向前跑去。
以这样速度赶路的第三天,蓉庆在路边看见一辆倾倒的囚车,车旁还有几摊血迹。蓉庆下马仔细观察那辆废弃的囚车,发现上面有被刀剑砍断的痕迹。
蓉庆又看了看囚车旁边的血迹,那些血迹有两摊比较大的汇集成两块。看那个出血量,这两人应该是死了,不过现场没见到尸体,可能是被人收走的。
还有一处血迹比较奇特,它留下的痕迹证明这个受伤的人已经逃跑了。蓉庆不知自己哪来的灵感,她追随着血迹而去,那些血一直延伸到路边的草丛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