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走到离最近的士兵还有十来米的时候,就听见那个士兵凶狠的叫喊起来:“哪里来的臭叫花子!哎哟!简直臭死个人了!快滚快滚!”
她都有四个月没有洗澡了,当然臭。蓉庆没有气馁,温和的问道:“大哥,这蓉城怎么这么多兵啊?不是仗已经打完了么?”
看着她有靠近的意思,那个士兵立刻吓得连连后退,更加粗声粗气的说:“你一个叫花子管这么多干什么!快走快走!”站在他身边的其他几个士兵也闻到了蓉庆身上的气味,也皱起眉头来,一脸的不悦。
看来自己在这里问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蓉庆只好抬脚离开。正当她想往蓉城里走的时候,那个士兵伸出手里的长矛拦在她的面前,一脸戒备的看着她斥责道:“喂喂喂!你这是要去哪里呢!”
蓉庆惊奇的抬着头看着这个拦着她去路的的士兵说:“你不是让我走吗?我这就要走啊!我要去蓉城里。”
她的这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好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笑话,蓉庆一脸黑线的看着这几个笑的前仰后合的士兵,等着他们笑完。终于,另一个士兵能开口说话了:“现在蓉城戒严,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你想去蓉城乞讨啊?没门儿!”
还有一个比较好心的士兵劝她说:“你啊!还是另找一个地方去吧!”
蓉庆听了这些话感到十分震惊,怎么会这样!
她原先想着只要自己能到蓉城就能找到王爷或者其他认识她的人,然后他们就会招待自己至少是吃穿不愁。没想到现在自己连进入蓉城都不可能,难道就要这么流落街头了?
虽然穿越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但是蓉庆却没有真正独立的过过日子。她的身边总是有其他人在帮助她关照她,她从来没有这样孤立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不由得大喊:“我要去蓉城!我要找穆王爷!”一边喊着一边向着紧闭的蓉城城门跑去。
突然她的胸口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向后推倒在地。
原来是刚刚那个士兵用手里的长矛把自己从路上拦下然后又向后掀倒在地上的。
长矛正好撞在她才长好没多久的伤口上,痛得她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她狼狈的坐在地上,那个士兵粗暴的几脚踢在她的身上,把她踢到路边。恶狠狠的说:“贱骨头!好声好气的说不听,非得动手才行!死远点!别挡在路上!”
受到这样粗暴的对待,蓉庆觉得委屈极了。她是蓉庆格格,是救了这个
蓉城至少两次的人!为什么她要受到这么这座城市的驱赶呢?
她蹲坐在路边,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胳膊,无声的红了眼眶。
接下来她实在不知道要去哪里才好了,去蓉城是不可能的。回京城她一个人又无法走那么远的路,而且她连怎么去下一个城市都不知道,谈何穿越整个靖国回京城呢?
就照她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穆王爷见了她也只会把她当作乞丐,连看也不会看她一眼。
就在她感觉到无助而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传来:“停下!”蓉庆抬起头来,一辆精致的小马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马车车窗的帘子被一只芊芊玉手小心的撩了起来。
里面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那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她朝蓉庆看了一眼就不满的转过头去,用黄鹂鸟一般的声音说道:“母亲,路边就是一个叫花子,为什么要停下车?”
车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温和的声音,正是她叫这车停下的:“颖儿,不许胡说,这是无奈才沦落街头的可怜女孩儿。你不是抱怨着少了一个替你提鞋看门的粗使丫头么。看她年纪与你差不多大,就当做件好事。”
那个叫做颖儿的少女好像并不领情,用小巧精美的丝绸手绢娇气的捂住鼻子说:“母亲,可是她是一个叫花子,还那么臭!还那么脏!”
中年女人轻笑了两声好像在宠溺的维护少女的单纯可爱:“带她回去好好洗洗,再让大夫检查检查,没什么病了。再给你使唤好不好?”
少女还是有些不满意,娇嗔着喊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