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疑我？”

他咬着她玉白如珠的耳垂。

“没有，没有，你真棒，你是快男。”

“快男？”

陆匪翧的语气变得危险。

“啊哈哈哈，我的意思是您真是让人快乐的男神！”

乐照立刻改口。

“我让你快乐吗？”

陆匪翧低头，凝视着乐照，专注的眼神灼热得让人无法移开眼眸。

她没来由得一阵心慌。

陆匪翧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是霸气又强势得给与她，不管她想要不想要。

快乐这个词，对她一个替身来说重要吗？

陆匪翧是在关心她的感受，还是要她从身到心都必须为他所有？

那样的话，也太霸道了。

乐照迟疑太久，已经超出陆匪翧能忍的范围，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她居然都无法回答。

男人刚才还蓄满火热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失落，乐照甚至无法确定那是不是失落，等她努力去分辨的时候，陆匪翧深邃的眼眸里面覆满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