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照及时收住，转了话锋，“你看，其实我们很没有缘分的。我喜欢你的时候，你不喜欢我。我不记得你的时候，你喜欢我。你喜欢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后来，后来发生太多的事情。我们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了。回不去了。”

“你是不是还没有忘记陆匪翧？”顾亦行的声音变得冰冷，“他在你坐牢期间都没有来看过你一眼。你还喜欢他？我为什么比不过他？为什么？”

“为什么？”

乐新这个时候走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来的。

浅滩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对立。

远处是燃烧的篝火，明亮、温暖，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乐新走在这种布满石子的路上时，右脚的缺陷更加明显，脚步一高一低，一浅一深。她的脸看上去很阴翳，偏偏唇边笑着，比不笑还要看上去毛骨悚然。

“顾亦行，你怎么有脸问为什么？”乐新咯咯得笑出来，“原因是什么，你坐了一年多的牢，我以为你已经很清楚，很明白。”

“乐新。你看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觉得报应在你身上还不够？”

顾亦行丝毫不掩饰对乐新的厌恶，凝眉，“我看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腿残疾了。你的心早就是残疾了。这个问题是治不好的。”

乐照默默看着这两个人对撕，想说这个节目撕人定制吗？

撕完一对是一对？

其实真要算起来，她和陆匪翧也今天白天也算温柔得撕了一场。

“顾亦行！你敢不敢当着乐照的面说，你当年做了什么事情？”乐新不想放过顾亦行，尤其是看到他又来追逐乐照。

她不能得到幸福，顾亦行也没有资格得到幸福，“如果你不敢说。我可以替你说。”

顾亦行俊颜上再无温润之色，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刀锋般尖锐的目光扫向乐新，“乐新，当年你知道我喜欢你妹妹，不喜欢你，是不是气得跳脚？是不是觉得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去喜欢你妹妹？”

“对啊。你是不是也想不到我居然会知道你接近我的真相？然后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乐新反击，“都是你自作自受。你亲手把喜欢的女人推到了你弟弟的怀里。如果不是你告诉我陆匪翧要对你下手，我怎么会让我妹妹代替我去爬陆匪翧的床？你骗我，我骗我妹妹。你看，是不是完美的报应？”

乐照一张脸失去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