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族祀,香肢玉体绘出的美艳淫卷
殷家族祀,香肢玉体绘出的美艳淫卷
赤鹿六年夏,七月十一日。
入夏的热意笼罩在殷家镇,哪怕家家户户都种着参天大树,也难以抹开心头的那股燥热。
不过,比酷暑还要热的,是男人们下了班后围在告示栏前的热议。
在远离告示栏的花坛边上,一个高大俊朗的少年拍着身边比他稍矮一点的俊秀少年的肩膀问到“看到公告了吗?二十年一次的祭祀要开始了。”
“看到了,小的时候我还参加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我还太小,没参与进去。”俊秀少年看着那些父辈围在一起,像小孩一样攀比着自家女儿多么多么优秀,当然后看看不时看着边上人羡慕的吹捧,然后满意地退到边上,听着另一个叔伯兄弟对自己调教女畜的吹嘘。接着在哪位老哥们自豪的语调里,也同样发出为他那表现优质女畜的赞美喝彩。
“鸣哥儿,族里的祭祀是什么样啊?我都没见过。”俊秀少年挥了挥手上题有高考必胜的纸扇给自己带来些许热风,然后偏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穿着t恤踩着凉拖的表哥。
“祭祀啊,就是把很多很多优质的祭品献给祖先,以祈求我们家族更加的人才辈出。阿鹤你倒是有福气,刚刚好十八岁可以参加进这次祭典。”殷光鸣察觉到表弟觉得自己穿着有些随意,不甚在意的对着他说到。反正自己已经考上国内仅次于木华大学的晖河大学,已经是老人眼里的高材生了。随意一些那叫随性!
“希望先祖可以保佑我来年高考金榜题名。”看着这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殷光鹤俊秀的眉眼间也露出对高考的期待以及对考试的担忧。
“你小子这成绩,次次模拟考都高居全省前十的需要担心这些?”殷光鸣嗤笑了一声,自己这表弟从小聪慧,成绩十里八乡的都出名。
“总担心意外嘛。”殷光鹤干笑了两声,家里经常告诫他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搞的他从小就觉得外面隐藏着无数高手。
“哈哈哈哈哈!就你担心的多。”殷光鸣也知道表弟的性格,只能宽慰他几句。
“那鸣哥,我们镇子里这么多人,我们会分到参与的名额吗?”
“十八岁以下不能参加,参加过一次的不能参加,这样能参加的肯定够啊。我还怕你到时候体力不够呢!你想想,我们总共两千多户,一户出五头肉畜,合计起来也就一万多头。而且还有些阔气的会为了增加选上的概率多送几只俊俏的女畜来,这样就更多了。那些没选成主菜或是主材的,哪怕质量再好都会被销毁掉。而我们年轻人能来的也不过一千多人,你这一人分个七八来头,看你砍的累不累。”殷光鸣看着远处镇子里的楼房,这次祭祀过后必然会腾出大半的空房。这也算是清理家里过剩的人口吧。
“这么多肉畜怎么用的完啊!”殷光鹤听到表哥这么说,觉得有些浪费,那么多的可爱的女畜除了百来位可以进祠堂作为雕塑摆个二十年,其他上万只都必须要消耗在这次的祭祀里,哪怕数量已经够了,在祭祀结束后也要被销毁掉。
“所以我们会重新修缮祖祠。更换里面的各种饰品。我记得你的几个姐姐都考进了木华大学?”殷光鸣指了指远方矗立在半山腰间高大巍峨,一眼就可以可见的祠堂。
“嗯,她们都很聪明,成绩很不错。”殷光鹤点点头,他的姐姐和妹妹成绩都如同他一般优秀,脑子很灵光。
“那到时候说不定可以做成一组雕塑放进祠堂里,给你家长脸呢!”殷光鸣乐呵呵的看着表弟,觉得他一家的女畜比自己家的几个要来的有出息些。
“这说不准啊,慧叔家的几个姐姐不是都去外面公司当大领导了吗?那才真的好厉害 。说不定她们才会被选上呢!”殷光鹤想了想,觉得家里几个姐姐虽然念书优秀,但是实在是没多少拿得出手的成绩来,不像隔壁慧叔家的姐姐,出去工作以后混出了些名头来。
“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回去和姐姐商量一下,打算出几个。”殷光鸣看着现在天色渐暗,也打算回去提前做准备了。
“好的,鸣哥明天见了。”殷光鹤也点点头,慢悠悠地走向自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