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慕聆风也参与了这事?
秦玄月眉头紧锁,目光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们俩,这种时候,也不怪她这么敏感了。
慕聆风无奈的笑了笑,“晋王看我做什么?难道不是该想办法怎么解决眼前这事?当时你刚回京,说自己与朝中好久没联系,怕在父皇面前闹了笑话,便要来请教于我,我诚心诚意想要帮忙,却不是晋王以为的反叛。”
寥寥几句话,他便把自己的嫌疑给摘了个清楚。
晋王握紧了手,一时心里既愤恨又后悔。
的确,当时慕聆风不过是在他耳边提点了几句,甚至是若有若无的提了几点方法,便轻而易举的勾起了他这几年被皇上扔在封地不管的憋屈感与野心,便有了现在这个计划。
要说慕聆风也参与有策划,没有多大的道理,是他自己大意了,成了这个出头鸟,替了反叛的例子与罪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冷静道,“现在皇上与林风还在我手上,至于援军,别是糊弄人的吧?没有命令,他们敢进来?”
他要带兵逼宫的消息,出其不意,更是封锁了消息,现在外面指不定还没多少知道呢。
慕唯笙挑眉,又笑了,“那不知太子的身份够不够让他们进来?”
晋王再次蒙住了,“你什么意思?”
慕唯笙伸手,缓缓从脸上撕下一张面具来,面具后面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秦玄月:“……”
她却是认得的,是慕唯笙的心腹手下,关键是他们什么时候调包了?她都没发现。
还好刚刚没有做什么暧昧的动作。
秦玄月不可控制的越想越偏了。
其他人也都愣住了,如果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就换了个人进来,而他们都没发现,也未免太过厉害。
晋王脸色都白了,“你……你又是谁?”
“他是谁不重要,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人还未进来,真正的慕唯笙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随即,门口的士兵根本不堪一击,几下就被慕唯笙的人给解决了,至于外面也早已被他带来的人给稳住了。
慕唯笙拱了拱手,“父皇,儿臣救驾来迟了。”
皇上彻底松了口气,受到如此大的惊吓,他的语气还是很虚弱,“太子……朕果然没看错,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慕聆风冷冷扫了一眼晋王,随即道,“父皇放心吧。”
晋王看着他,又看了看那个假扮慕唯笙的人,一时傻了眼。
这下是彻底完了,他想,一切都被人给算计了。
慕聆风垂眸,看来这场戏也没什么看头了,结局还是慕唯笙赢了。
而此时众人才发现慕唯笙身后还跟了一个人,竟是早已被处刑过的喻心。
喻心跪在地上,缓缓道出事实来,“行刑前一天,是晋王救的我,目的就是让我先牵制住太子。”
宫殿里面有晋王在,而外面喻心也是带着人伺机而动,就是为了控制住可能会出去的慕唯笙。
而喻心也的确成功的做到了,只是被慕唯笙策反了而已,反而是把晋王给出卖了。
而在这个时间,慕唯笙已经想到了办法,派人假扮他去宴会上与晋王周旋,他自己便去找援军了,计谋可谓是天衣无缝。
晋王怒不可遏,“你这个女人别胡说八道,本王什么时候救过你了?”
喻心平静道,“王爷,都这个时候了,你狡辩也没有用了。”
慕唯笙已经走到了秦玄月身旁,低声道,“有没有吓到?”
秦玄月挑了挑眉,“有一点吧,不过也不至于,倒是你,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
“事发突然,没来得及。”
喻心又道,“晋王以能放过我为由,救了我,让我为他做事,而且这件事,皇后也有参与,当初我与晋王的婚事,便是皇后促成的。”
纵然她没有证据,也能在皇上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皇后心里一惊,暗自瞪了她一眼,而后哀声道,“皇上,她不过是强弩之末,便随意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您可不能信她啊!”
晋王反叛一事已经证实,中间还有个喻心在,不管她怎么说,多多少少与她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