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朦胧间,突然感觉有双手在我的胸前蠕动,滑腻的触感像一条阴毒又****的毒蛇,危险又恶心。
我不主动声色摸出枕头下的甩棍,朝着那双手用尽全力甩了过去。
「啊……」
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肥腻的手猛地被收回。
我从**跳起,右手拿着甩棍不断攻击,左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击棒攥进手里。
「刘招娣,你疯了吗?」刘红牛捂着高高肿起的胳膊对着我龇牙咧嘴,露出一大口黄牙,腥臭无比。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用尽全力边抽打边靠近,近他身时左手往他的腰间一捅,他立即触电般抽搐起来,肥胖的身体像座小山般往后倒去,发出“咚”地一声闷响。
我犹不解气,脚踩住他的脸又电击了他两三次,直到他彻底不动了才神清气爽地起身,伸了个懒腰。
一个助跑,从那堆肥肉上跳过,我走到卫生间开始洗漱。
门外天朗海清,阳光正好。
王翠花在旁边探头探脑,看我走出房间立马冲了进去,看见她宝贝儿子如死猪般倒在地上,立马发出刘红牛同款杀猪嚎叫,又是喂清水又是掐人中,好一顿折腾。
我懒得搭理他们,洗漱完就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