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动手的日子了。
氰化物已经从化工厂工作的亲戚那儿买回来了,刘大栓亲自去拿的,只需要几克,就可以悄无声息的解决我这个麻烦,皆大欢喜。
刘红牛到底不如两个老的沉稳,脸上有压制不住的兴奋,一看见我,狐狸尾巴就翘的老高,
恨不得把“你要死了“四个字刻到脸上。
「想到办法整治我了?」有心想要逗弄他,我不怀好意的问道。
「去去去,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什么整治不整治的!」像是怕被我察觉什么,王翠花忙把刘红牛赶到一边,打圆场似的说道。
可她忘了,我们跟别人家可不一样,我跟他们不是隔夜仇,而是血海深仇,不死不休的那种。
我笑了笑,假装没有看见王翠花心虚的脸和刘红牛不甘的眼神。
今天的晚饭尤其的丰盛,刘大栓甚至还开了一瓶好酒。
王翠花干巴巴的说着这些年对不起我的话,情到深处,还洒了几滴眼泪,把一个慈母的形象演绎的淋漓尽致。
习惯了咒骂和殴打,偶尔表现出来的温情倒让我有点无所适从,尽管这点温情不过是演绎出来的夺取我性命的催命符。
「我吃饱了,先回去睡了。」我不耐烦再看他们的表演,想要推进剧情。
「别慌别慌,专门给你做了排骨汤,我现在给你端来。」王翠花用衣服擦了擦眼泪,小跑着走进厨房。
我内心不禁冷哼一声,她倒是可以在慈母和杀人犯两个角色之间自由转换,演技不俗。
「你们不喝?」我端着唯一的一碗汤,似笑非笑的望着屋里的三人。
「灶上还有,你先喝,我等会再去盛。」
我没再多说,喝下了那一碗专门给我加了料的汤,虽然这个料已经被我掉包了。
但在场的三人并不知道,他们用一种期待又悲悯的目光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汤,眼睛亮的吓人。
我没再理会他们,回自己的房间之前去厨房转了一圈,在王翠花专用的汤碗里狠狠的抖了几下。
是的,这个家里贫穷的不像话,但每个人还有自己专用的碗。
男的是完整的大碗,女的是破口的小碗。
这家什么成分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