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太多。”那双眸黑漆漆的看不出丝毫情绪。
“好,就当不是我,那么这毒是如何下进去的?”眸光一闪,转眸望向跪在地上宫人们,:“听好了,别说本公主不给你们机会,你们现在想想,这金丝燕窝至出炉,到贡上桌案,这段时间,除了你们几个,可还有旁人靠近吗?你们最好给我想仔细了,在万寿宴上胆敢毒害王妃,不是你们几个担当的起的,拖你们出去砍十次都不为过。”桐思琪特意加重的语气。
说完桐思琪屏气凝神的盯着此时跪在地上的每个宫人,凌厉的眸光似乎要将他们看透。
那十几个宫人惊得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鼓,却也都不敢怠慢,安静片刻之后,又陆陆续续的纷纷摇头,“没有。”
桐思琪冷冷一笑,瞬间瞪起双眸,扬声朗喝:“大胆的奴才,这下毒之人必在你们当中,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尽然敢下毒,血染万寿之宴,你们该当何罪!”
顿时那十几个宫人又是一惊,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连连磕头求饶。
“都给我抬起头来,是谁下的毒,现在若是不招,有的是办法让你们招!”
又是一声厉喝,地上的宫人们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当对上桐思琪伶俐的双眸又畏畏缩缩的避开了,显然是吓的不轻。
桐思琪眸光反复的扫过面前的十几个人,注视着每个宫人反应,蓦地眸中精光锐现,将视线落在了跪在中间偏右的一个小太监身上。
纤手一指,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那太监瞬间一惊,猛地抬头喃喃道:“奴才小宇子。”
“在哪里当差?”
“御膳房。”
“当差多久了?”
“10岁进宫,两年前……进的……御膳房。”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双亲……早逝……家里只有……一个弟弟。”
“今日这金丝燕窝可是由你经手的?”
“是,奴才负责将这金丝燕窝送于殿前,
再分给宫女,但奴才并没有进入殿中,奴才断断不敢有谋害王妃之心,还请公主明察。”
“你倒振振有词。”
“奴才……不敢,只是真的不关奴才的事。”
“御膳房到这寿康宫,你大概走了多久?中间可有停留?”
“也就……一盏茶的时间,奴才……不曾停留。”
“中间也没碰上什么人?”
“没……没有。公主……可是怀疑奴才?奴才真是……冤枉的。”
小宇子话未说完就连连磕头,眸底划过一抹慌张,而桐思琪却是微微一笑,
“行了,本公主只是问问,你只要老老实实的回答。”
“奴才必定不敢有所隐瞒。”
“知道就好,对了,今日皇上赐于我的血珊瑚,你觉得怎么样?”
小宇子愣了愣,眸底满溢迷茫之色。
桐思琪敛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宇子,也不给他考虑的机会,厉声道:“大胆奴才,本公主,问你话呢!”
小宇子顿时眉眼一动,紧忙张了张嘴应声道:“公主……息怒……那血珊瑚……红光耀眼……自然是无价珍品。”
桐思琪凤眸一动,朱唇微勾,不怒反笑:“你倒识货,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话音一落,小宇子顿时微微松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颤颤悠悠地退了出去,同时其余十几名宫人也纷纷退下。
此时偌大的殿厅只剩下桐思琪于慕瑾宸两人。
在旁一直抿唇不语的慕瑾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桐思琪,“看来,你已经有线索了。”
“确实有些小收获。”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