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罢。
“如何?”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凤眸轻抬,短暂的视线接触,桐思琪一头雾水,“什么如何?”
剑眉一挑,“看来本太子多虑了。”
“什么意思?”
冰冷的语调接着响起:“父皇寿宴!”
桐思琪顿时双眸泛起笑意,“你的意思是说,你在为寿宴挑选舞姬?”
慕瑾宸手肘半撑于案上,斜眸看她一眼,“不然你以为?”
“呵呵。”桐思琪心虚的笑笑,抬眸对上那双冷凝的眸,略微感到了一丝丝尴尬。
慕瑾宸微微眯起眼眸打量起眼前这个女人,时而怒时而笑,有时真想打开她的脑子,看看里到底在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下意识右手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桌案,一下,一下,一下……
桐思琪好奇着盯着他的手指,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两人都保持的同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殿上旁人诧异的看着两人,均是大气不敢出一声,顿时偌大的殿里鸦雀无声。
“发什么楞?你还没有回答本太子。”
薄唇忽然发声,不由得让桐思琪一怔,“回答什么?”
闻言慕瑾宸剑眉微皱,冷冷的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脸,“本太子问你这舞如何?”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悦。
“哦,可以再来一次吗?刚才没看太仔细。”桐思琪低声答道,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明显的有些心虚,声音小得犹如蚂蚁叫唤一般。
又是半晌的静默,慕瑾宸有些愤愤不平的看了一眼,这个女人!
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的桐思琪,侧目悄悄的观察着慕瑾宸的脸色,妈妈咪呀,他又要动怒了?看着他那张微微怒动的脸,她忽然间想到了动画片里的喷火龙,也许下一秒就会对着自己喷火,想着想着,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该死的女人!慕瑾宸蓦地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这种挫败的感觉,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
“笑够了没有?”
冷冷的语气打断了桐思琪的想入非非,敛了敛眸,“呃,
够了。”
没由来的桐思琪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因为她终于感觉慕瑾宸似乎变得正常了。
而慕瑾宸已经被这个女人气的半死,许是因为有旁人在的缘故,并没有动怒,只是不再看她,对着殿中之人大手一挥,“重来一次!”
“是!”
顿时竹管弦乐声再次奏起,舞姬们躬身行礼后,便纷纷跃入舞池款摆腰肢、轻盈飞舞。
这次桐思琪看的格外认真,并不时的在心里默默记下她中意的舞姬。
……
接下来的几天,桐思琪白天都在忙活着筹备寿宴之事,而每每到了夜深人静,独自一人在房间的时候,她就会拿出那个锦囊,她始终相信在这个锦囊之中,一定有‘甜儿’想给她某种暗示。
由于慕瑾宸明言不让她继续查案,如今她也只好在暗中进行,朱唇微勾,那个男人以为用寿宴就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吗?那也太小瞧她啦,他禁他的,她查她的,两者,互不相干。
忽然一道黑影窜了进来,桐思琪似乎已经习惯了夜晚的不速之客,不动声色,静静的坐于书案之中。
黑影渐渐靠近,“馨儿。”熟悉的嗓音响起。
桐思琪眼眸一亮,是吴叔,幸好还有他,来的正好!或许在这个时候只有吴叔才能真的帮到她。
“我在这里。”声音很轻却恰到好处。
“还好吗?”
“嗯,我很好,吴叔找我有可是有什么事?”
“老奴听说‘甜儿’那丫头……”
“吴叔是为了‘甜儿’的事而来?”
“嗯,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