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密室,身后的石门又慢慢地合上,只是依旧留着一道细小的缝隙。
走进来后桐思琪才发现,这密室并非想象中那般狭小,顺着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桐思琪赫然发现,这密室的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
地下室的两侧燃烧着油灯,从油灯燃烧的程度来看,似乎刚被点燃没多久,桐思琪心里一紧缓步进了地下室……
步入地下室,桐思琪便闻到了一股刺鼻地血腥之气,眉角**了一下,一种不祥之感袭来,垂眸的瞬间,桐思琪不由得瞳孔一缩,惊恐的看了地上躺着的女人。
微弱的光亮映照着地上面无血色的白冰呤,此时的她双眸圆瞪地倒在血泊之中,胸口一个大大的血窟窿,鲜血仍汨汨地像外流淌,甚是吓人,桐思琪只觉的一股寒气瞬间从心底蔓延开来,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警觉地望向四周,在确实密室之中再没有其他什么人之后,她才慢慢的走向白冰呤。
“白冰呤?白冰呤!”
桐思琪蹲下身子便将血泊之中的白冰呤扶起,微颤的伸出手指抹了抹白冰呤的鼻息,却是气息全无,毫无半点存活的迹象,嘴角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白冰呤……白冰呤……”
桐思琪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望着怀中一动不动的白冰呤有些失神,为什么她会死?到底是谁?难道就是方才那匆忙脚步声的主人,那又会是谁?现在那人又在哪?下意识的桐思琪再次抬眸警惕地环顾了一遍四周,依旧毫无动静。
就在这时,桐思琪感觉手腕陡然被扯了一下,猛的一惊,桐思琪即刻垂眸,只见一只血迹斑斑的手颤巍巍地抓着自己的手腕,怀中圆瞪着双目的白冰呤怔怔地看着自己。
桐思琪本能地向后缩了一缩,随即开口道:“你……没死?”
白冰呤死死的抓着桐思琪的手腕,嘴唇颤抖的吐出几个断断续续的字,“我……在等……等……咳咳……咳咳……你……”刚一开口,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同时缕缕鲜红的血液缓缓从唇角溢了出来。
原来,在被那人拔出利剑之后,白冰呤并没有立即死去,她心里有太多疑问太多不甘心,倒地之后她摒住呼吸,用内力留下最后一口气,佯装死掉的假象,即便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她也想等人来,她不想死得如此不明不白,更重要的她需要将信息带给那个与她息息相关的人。
见白冰呤似乎有话要说,桐思琪反手握了握她瑟瑟颤抖的手,张嘴问道:“你说什么?慢慢说。”
“这……这……这个……”
白冰呤微微张开垂在地上的手指,只见一个金属光泽的小坠饰映入眼帘,桐思琪从她手中拿起小坠饰,随即眼眸一动,
“这是凶手身上的?”
“是……你……你……要……”
“什么?”
“为……我……报……报……仇!”
“报仇?是谁?告诉我真凶是谁?”
“黑……黑……云……教……教……”
“黑云教?谁?”
“教……
咳……咳……”
“你撑住,出口在哪?我带你出去!”
“不……不……听……我……说……”
“凶……凶……手……噗……”
白冰呤话未说完,猛的浑身颤抖了一下,一大口鲜血便从其口中喷涌而出,溅在桐思琪的身上,留下一抹刺目的猩红。
“白冰呤……白……”
此时的白冰呤瞪大了双眸,抓着桐思琪手腕的手缓缓的垂落下来……
白冰呤死了!任由桐思琪怎么呼喊,再也没能给出一丝回应,桐思琪瘫坐在白冰呤的身边,心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之感。
良久之后,桐思琪回过神来,张开手掌看着手中的坠饰,如果这个坠饰是凶手身上的,也就是说凶手应该是个女人,可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并且轻易的就杀了白冰呤呢?白冰呤不是黑云教的吗,为什么她死前口口声声喊着黑云教,难道是因为白冰呤暴露了,于是被灭口了?一个接着一个的疑问向她袭来,她只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桐思琪拧着眉头沉思了片刻,轻叹一口气,抬眸看了看四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找找出口比较重要,她还不想就这样被困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