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语,没过多久,桐思琪、慕瑾宸、沈羽已然来到沁雅阁的门外,桐思琪抬眸看了一眼灯火摇曳的偏房,却没有了往日的开朗与豁达,取而代之的只剩凝重与肃然。
快到门口的时候,桐思琪转身看了一眼慕瑾宸,极轻的说道:“就到这里吧,一切按计划进行。”
慕瑾宸眉头一动,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她,沉声道:“我陪你进去。”
桐思琪朱唇微抿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明白他在担心,只是她真的想单独与那个人聊聊,毕竟那么久的相处,到底是那人掩饰的太好,还是自己真的太笨,她想亲自了结这一切,伸手轻轻抹去浮在她手腕之上的大手,“相信我,我会处理好,不会有事的。”
说罢,转身朝灯影晃动的房门走去……
轻轻叩门。
“谁?”
“白姐姐,是我。”
“咯吱”,门缓缓被打开。
一身素白中衣的白冰呤看了一眼门外的桐思琪,亲昵地将她挽入房中,柔声道:“妹妹,你来了。”
踏进门,桐思琪随手扣住了房门,见她墨发披散,淡淡一问:“姐姐睡了吗?”
白冰呤唇角微弯,苦笑道:“还没,早早上床却是无法入眠,妹妹过来,可是清心阁那边出了什么事?”
桐思琪神情似有些疲惫的看了她一眼,反问道:“姐姐也知道清心阁出了事?”
被她这样一问,白冰呤愣了愣,随即淡然道:“妹妹那么晚过来,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桐思琪点头,沉声开口道:“尸体被人用化尸水,毁尸灭迹了。”
白冰呤大惊失色,一双清澈的双眸顿时瞪得铜铃般大,有些苍白的唇角微微张大,诧异道:“什么?你说秀儿的尸体被人……怎么会……”
桐思琪叹了口气,“是啊,尸体瞬间化作一滩黑水,什么线索也没了。”
白冰呤愕然,“为什么会这样?太子与沈捕快不是一直在尸体旁边吗?到底是何人为之?”
桐思琪黯然,一颗心已在慢慢冷却,“姐姐,认为是何人?”
“难道是那凶手?”
“姐姐认为这凶手会是谁?”
“妹妹今晚怎么了?姐姐怎么会知道凶手是谁。”
“没有,只是随便问问,妹妹这有一物想给姐姐看看。”
“什么东西?”
“一个锦囊。”
话落桐思琪从衣袖之中取出一个秀有白玉兰花的锦囊,接着递到白冰呤的手中。
白冰呤迟疑一秒,随即抬眸不解的问道:“这是何物?”
“姐姐,可认得此物?”
白冰呤眉心一动,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桐思琪秀眉一挑,诧异道:“姐姐怎么会不认识自己所绣之物呢?”
闻言白冰呤一惊,“我绣的?”
桐思琪看着白冰呤手中的锦囊,“难道
姐姐不记得,妹妹第一次拜访清心阁之时,姐姐正在绣着白玉兰,当然妹妹就觉得姐姐的绣工了得,当然也对这白玉兰印象深刻,而这锦囊之上的白玉兰与昔日姐姐所绣之白玉兰几乎如出一辙,想必在这府里能将这白玉兰绣得这般栩栩如生除了姐姐,也再无旁人了吧。”
白冰呤看了一眼手中锦囊,又看了看桐思琪,“这锦囊妹妹从何而来?”
桐思琪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垂眸从衣袖中取出一块丝绢,口中喃喃道:“人世死前唯有别,近喜扶阳系戎相。须臾宫女传来信,晏以转运为己任。女颜易老君如何,故欲留规诫后人。”
白冰呤疑惑地看着她:“妹妹这诗句?”
桐思琪反问道:“姐姐,可明白?”
白冰呤摇头,“不明白。”
桐思琪话锋一转,“那姐姐可想知道这清心阁纵火案的真凶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