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月脸色一惊,反射性的回眸看向门口,果然只见一袭明黄锦袍的慕锦宸大步走了进来,紧抿着薄唇,略显暗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深邃的眼眸泛着幽光,给人一种严肃冷凝的感觉,赵晟月心头一紧,身子有些微颤地上前几步,福了福身道:“妾身,见过太子。”
慕锦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你可知道本太子的来意?”
赵晟月秀眉一动,慕瑾宸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她又岂会不知,只是心底虽明,嘴里却仍依旧抗拒,眸光一沉道:“恕妾身愚钝,妾身不知!”
剑眉微皱:“今日之事,淑妃可有话要说?”
凤眉一抬:“妾身该说的在前厅已悉数说尽,若是太子不信,妾身百口莫辩。”
慕瑾宸抬眸瞥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迈开脚步径直走到大厅主位之上,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接着转眸抬手淡淡道:“坐!”
闻言赵晟月微微一愣,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缓缓移步福了福身道:“多谢太子。”随即挨着慕瑾宸坐了下来,转眸给身旁的沁儿使了个眼色,沁儿点头会意,不一会沁儿手端着一个托盘上前,顿时屋内一抹茶香扑鼻而来,赵晟月恭敬地将茶盏递了过去。
慕瑾宸淡淡瞥了她一眼,自她手中接过茶盏,脱手之际,忽然手微微一抖,茶盏被打翻,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碎成了几瓣,滚烫的茶水溅到赵晟月纤嫩的手上,顿时红肿一片,“啊”赵晟月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后退几步,而一旁的沁儿紧忙上前俯身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地的碎片。
“太子没事吧?”赵晟月花容失色。
混合着茶叶的汁水滑过慕瑾宸修长的手背,他并没有理会,而是缓缓的站起来,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赵晟月,随即冷冷开口道:“没事!”
“沁儿,快去再泡上一杯清茶送过来。”
“是。”沁儿收拾完地上的碎片,顺从地起身答道。
慕瑾宸眸光一闪,沉声道:“不必!”话落,随即转身作势离开。
“太子?”赵晟月不解。
慕瑾宸脚步顿了顿,却也没说什么,接着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愕然的赵晟月……
***
翰雨国某个幽暗的地下密室,阴沉一片。
密室中竖立着四个巨大的紫金木架,木架分三层,上中下层密密麻麻的推放着奇怪的瓶瓶罐罐。
忽然石门被打开,一袭黑色长袍的男人径直走了进来,在紫金木架之前顿住了脚步,抬眸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眉头微微皱起,到底那一瓶才是解药?
就在男人犹豫不决之时,一道凌厉的女人嗓音蓦地从身后传来,“你在这干什么?”
黑衣男人微微一怔,冰蓝色的眼眸一闪,冷声道:“我的事用不着向你交代。”
“你想偷解药救那女人?”
“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来也不用与任何人解释。”
“你在找死!”
“我只会让别人死!”
“你……我不会让你去救她的。”
“我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女人一双美眸,寒光灼灼,贝齿紧咬,“冥顽不灵!”接着一道寒芒至她手心迸发出来,黑衣男人纵身一跃,快若闪电,只听“叮”的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一枚寒针深深的插入石墙之上。
“住手!”忽然一道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眨眼间一道修长的身影随之出现,“你们在干什么?”
闻言女人敛了敛眸,手指着黑衣男人,视线却落在刚来之人身上,“他想偷解药,被我逮个正着。”
黑衣男人眉头微微**一下,依旧神情不动,紧抿着唇角,不承认也不辩解。
“如果我说是我让他来取解药的,又当如何?”
此话一出,黑衣男人眸光一动,而那女人猛的一怔,喃喃道:“你不该来!”
男人莞尔,淡淡道:“你也不该在这里!”
“我知道是你帮我!”
“我提醒过你,为什么要出手?”
“我无意杀她,只是碰巧而已。再说,她知道的太多,而且太过精明,我不觉得我做的有什么不对。”
“你的伤怎么样?”
“死不了,没想到她还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