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书房
随着赵晟月被带走,慕瑾宸便带着慕瑾云、慕瑾康以及沈羽四人来到了书房,慕瑾宸端坐于书案主位之上,一脸的冷凝之色,黯黑的眸底深邃一片,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而其余三人则是分坐于旁侧。
慕瑾康率先打破僵局,一脸疑惑的问道:“二哥,你当真怀疑是淑妃所为?”
慕瑾宸神情不动的看了慕瑾康一眼,沉声道:“你认为如何?”
“这个……不好说,只是隐约觉得此事有些蹊跷,那黑衣人想必是个高手,但淑妃看起来又不太像。”慕瑾康顿了顿,转眸看向慕瑾云,“这事,四哥怎么看?”
慕瑾云俊美的脸上透着几分忧郁之色,“淑妃确实不太像,但这事也太过巧合,当然一时之间也没有十足的理由怀疑淑妃,如若她死咬着不承认,这事还真不太好办,案子可以等,只怕公主等不了。”
慕瑾康微微蹙眉道:“四哥说的在理,敌在暗,我在明,若是在拖下去,只怕公主……对了沈捕,对于那种毒液,你那可有别的什么线索?”
沈羽沉思片刻,答道:“这种混合毒液甚为罕见,卑职也是翻阅以往的典籍,方才知道在数年之前,曾经似乎出现过类似的毒物,只是记载大多零碎,并不详尽。”
“数年之前?什么案子?”
“这个卑职不敢肯定,只是隐约听闻数年之前,江湖之上的神秘教派‘黑云教’,昔日教主曾经善于用毒,也善于制毒,更是喜好将多种剧毒混合研制成霸道非凡的毒液,再将暗器浸泡于毒液中,杀人于无形,只是这些大多为传说,典籍中每每有提起,也都残缺不全,最终也都随着那教主之死而成为一个迷。”
“你是说那个颇有势力的‘黑云教’?难道此案与那邪教有关?”
“卑职先前听公主提过,于是略有打听一二,也只是猜测而已,并没有实质的证据。”
“公主竟然也知道这个邪教?四哥,你可知道这个邪教?”
“略有耳闻,只是你也知道,本王并非习武之人,对于这些江湖之上的事,并无兴趣。”慕瑾云应了慕瑾康一句之后,便是转眸看向一脸阴沉却又一直抿嘴不语的慕瑾宸,“二哥,眼下如何打算?”
慕瑾宸抬眸,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挤出一个字来,“等!”
话落,慕瑾康一脸诧异道:“等?等什么?”
就在这次只见书房的外传来一声叩门声。
慕瑾宸眸光一闪,“进来!”
房门缓缓打开,只见曹睿走了进来。
“结果如何?”
“回禀太子,属下已经派人查过,今日府中确实只有淑妃一人受伤。”
“当真如此?”
“属下查的仔细,不会出错!”
“淑妃那边情况如何?”
“回禀太子,淑妃在宝月阁倒是没有什么异样之举,只是听说哭得伤心。”
“行了,本太子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
慕瑾宸唇角**一下,怎么会没有!垂头沉默了片刻,轮廓分明的脸上显得异常严肃。见状慕瑾康不由得好奇问道:“二哥,可是已有怀疑之人?”
“或许是我多疑了,既然没有其他受伤之人,那就只能从这唯一的受伤之人身上查起了……”
……
宝月阁
此时的宝月阁冷清一片,赵晟月退去了身边多余的丫鬟,只留下沁儿一人在身边,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死灰般的眸光中闪动着点点泪花,身上血迹斑斑,却也不及这锥心之痛的万分之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绽出道道青筋,触目尽心,那是她的恨意!
见赵晟月这副痛苦的模样,沁儿此时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只是终是不忍,犹豫了片刻,还是上前柔声道:“小姐,你别这样,太子许是一时糊涂,等他想明白,一定会明白小姐的苦。”
“糊涂?沁儿,你说是他糊涂还是我糊涂呢?”
“小姐,这是说什么呢!奴婢知道小姐受了委屈,小姐,别哭了,您瞧您身上还有伤呢,要不回房躺着休息一下吧。”
“休息?你叫我现在如何有心情休息!都是那个贱人!”一想到桐思琪,赵晟月的心头便冒出一股无名的火,凤眼一瞪,扬声道:“那个贱人到底死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