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4号,周日。
一大早李木和王怡芝就出发去桐启明家,上周桐启明去S市参加科技博览会,按理说应该回来了,所以他们要赶在桐启明有所防备之前去摸清情况。在这一周里李木和王怡芝已经查看了桐启明的档案。
桐启明,1984年8月出生在S市。从小到大学毕业都在S市生活,专业是人体解剖与组织胚胎学,考上研究生之后硕博连读,毕业后分到了科学院主要研究方向是组织胚胎移植,已经发表了多篇论文。两年前桐启明申请到凉川地区做生物研究。科学院批准。
这就是桐启明到凉川的目的。
那桐乐又是怎么回事。在桐启明的档案中并没有写明,所以这个疑问,他们还邀请自登门才能知道答案。
李木开着秦松的车和王怡芝走在去往林区的路上,天开始飘起微雨。越往东走,越靠近郊区,植被覆盖率越高,虽然天有点灰蒙蒙的,但是雨滴点缀着路旁的花草,显得格外有情调。
“木头,你看,现在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不在城里住了,反而回到了僻壤之地,不过真是清净啊。早晨起床估计都能听得到林中的鸟鸣呢!真羡慕,人家一平米花的钱,都够咱们城里租一套房的了!”
“你别发酸啦,你想想人家科学家一天到晚为国家做贡献呢,咱们生病吃的药、你脸上涂涂抹抹的美容的东西,都是他们整出来的,能不让他们挣钱吗?”
“哎呦,桐启明有没有为国家做贡献,这我不知道,但是他要是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我这有颗子弹,可就是专门给他的。”
“哎哎!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冲动,你才来队里几天,子弹就敢上膛了?你给我安安分分地问问题就好,发现什么可疑情况立刻向上级汇报,不要冲动行事,不然你这一身皮趁早脱下来,不要给所里惹事!”
“你个大木头!训我的时候真像我爸,烦死了!别说话,安静开车吧。”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在桐启明面前。
桐启明很平静地迎接李木和王怡芝两位。
桐启明让桐乐给两位倒水之后,就让桐乐上楼自己学习。王怡芝坐在沙发上开始询问,李木并没有就坐,而是在客厅四处看看,四下走走。桐启明并没有马上回答王怡芝的问题,而是目光随着李木的身影,李木感觉到不对,回头就迎上了桐启明的目光。
李木随意地笑笑,对桐启明说,“你不用管我,我就四下看看。”
“恩,我知道,但是我也有权利不允许你四下走动吧?如果你有搜查令,你可以随意看,但是现在,你们只能询问我问题,当然我也有权沉默,不是吗?如果你四下走动的时候不小心碰坏了我的研究项目,我是可以请律师起诉你的,是吗?”
桐启明的声音很温和,就像他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一样,但是语调中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李木没有在辩驳,靠着王怡芝坐了下来。
王怡芝开始发问,“桐先
生,你是说现在在你的客厅就有你的研究项目?能不能大概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有助于我们排查。”
“恩,也没什么特殊的,你们看,就是客厅四周拜访的这几盆观音滴水,我最近在研究植物细胞的再生能力,看看有没有提取物能够运用到人体创伤后康复。”
听完桐启明的回答,李木强问道,“不是什么人体器官移植吧?那可是非法的。”
“呵呵,这位警官好像很激动啊。我也懂一点法律呢,人体器官移植只要有捐献证书就不算非法,不是吗?女警官,你继续问吧。”
“桐先生,你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桐乐和你的关系?”
“桐乐是我捡来的孩子,当时在我大二的时候,我在S市医院实习,跟着我的舅舅,我就就是妇产科的,我就在妇产科打杂,有个婴儿在病区楼道里放了两天多,除了个别老护士买了牛奶喂她,没有家人来认领,然后我舅舅就抱回家了,但是我舅母不喜欢小婴儿,就送到我父母那,让他们养着,他们喜欢小孩子,就一直养着,然后我毕业了,我父母病逝,给她上户口的时候不方便,我就通过关系把她留在我名下了,我们是父女关系,很明确的。”
李木和王怡芝相视一看,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