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儿急急忙忙地冲进来,直把楚清音吓了一跳,茶水都泼到了裙子上。
她拿起手帕细细地擦着裙子,问道:“年儿,你可把我吓死了,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惊慌,喝口水慢慢说,别急。”
说着,就给年儿递了一杯水。
年儿道:“谢谢小姐,不用茶水了。您不要这么淡定啊,外边可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楚清音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惊慌的,身旁的秦决看到年儿这样惊慌,不禁皱了皱眉,“何事需要这么惊慌?”
年儿刚才急急忙忙地进来,一时间没注意到承运王竟然在这,她吓了一跳。
看到秦决皱起来的眉头,赶紧稳了稳心神,说道:“昨个小姐不是落水后被王爷救起来了吗,可是现在外头都在传小姐被个丑奴救了,还…还……”
“还什么还,有话就快说,你家小姐我什么大事情没见过。”
楚清音看到年儿结巴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忍不住出声催促。“还说小姐被那个丑奴玷污了,失了贞操。”
年儿一下把话说了出来,听到此言的楚清音和秦决都微微一愣。
“落水……丑奴……这又是楚琳琅搞得鬼吧。”楚清音将林中楚琳琅的小动作和她的异常表现联系起来,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停下手中擦裙子的动作,双眼危险的眯起,“还真是闲的不耐烦了,天天像个小丑似的跳来跳去,也不怕把自己给跳没了。”
楚清音又端起茶壶,给自己添了一杯新茶,轻泯一口,“无妨,就先让她跳着,看看她这次又要怎么捏造是非。”
秦决坐在一旁,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对楚清音问道,“那个楚琳琅呢,你就不打算收拾收拾她?就这么放过她?”
楚清音满不在意的回答,“一个跳梁小丑而已,管她做什么。”话虽如此,可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楚清音眉眼间的不悦之情了。
秦决突然说:“这事你不管,那我可要管了。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夫人,北秦国的承运王妃。”
楚清音闻言,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她没想到秦决居然愿意搅和进这摊烂泥里。
看到楚清音夹杂着诧异和感动的目光,秦决略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他摸了摸鼻子,把身子转向另一边。
说:“你可别多想,我只是因为你是承运王妃才管你的事的,才不是因为关心你。”
话刚说完,秦决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的耳后不自觉的染上几分薄红。
楚清音“噗”的一下就笑出来了,笑意满满地说。
“好好好,你不是关心我行了吧。”
她又倒了杯茶水,“那就谢谢王爷厚爱了。”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秦决原来是个傲娇,怎么这么可爱呢。
刚刚吃饭时被打扰的不悦,仿佛也都消失了。
翌日。
花园内,一群富家大小姐聚集在一起,各个都身着价值不菲的衣裳,燕肥环瘦,样样都有,一时间让人看花了眼。
其中隐隐为首的是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姑娘,美人声音倒也悠扬婉转,可那口中说的却不是诗词歌赋,而是让人听了直皱眉的八卦粗言。
“琳琅姐姐,那承运王妃,当真被一个丑奴玷污了身子?”
一个穿着翠绿色衣裙的少女问到。
“我是清音的嫡姐姐,还能污蔑了她不成?”身着鹅黄色裙子的少女,就是楚琳琅答道。她用手帕擦了擦眼,似要哭了般,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情。
“我可怜的清音妹妹,才刚嫁入承运王府那么短的时间,就发生了这种事。我这个当姐姐的,实在是过意不去啊。”她又抽泣了一下,接着说,“那日清音妹妹不小心失足跌入水了,我又不会凫水,就只能来找人帮忙,谁成想,我回去地时候,就只看到了清音妹妹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她
眼中含泪,似是万般不忍,啧!戏精!
“发生了这种事,想必清音妹妹也是痛苦万分。可怜清音妹妹这才成亲多久啊。”
一群少女叽叽喳喳地讨论开了,有的说楚清音可怜,有的还没有相信楚琳琅说的话,一时间各种闲言乱语都吵开了,让人听的头疼。
这时,那个穿着翠绿色裙子的少女又开口了,“琳琅姐姐,你确定是一个丑奴压在承运王妃身上吗?”